看见什么?看见你跟柏寒亭在一起?还是看见你抽烟了?哦,抽烟跟柏寒亭在一起是同一时间发生,所以,你说呢?
顾辰安冷笑了一声,解皮带扣的手转而捏着陈琛的下巴:“你说呢?”
这眼神,错不了了,是看见了,陈琛瞬间心死,车裏的这一顿惩罚是跑不了了。
陈琛黯然的样子莫名的让顾辰安觉得不悦,他松开陈琛的下巴,命令般说:“你来!”说着,抓住陈琛的手按在腰上的皮带。
突然的恐惧布满全身,陈琛用力甩开顾辰安的桎梏,再一次想逃离,他们有过几次在车裏的经验,虽然豪车的车厢够宽敞,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还是太拥挤,很不舒服,很难受,陈琛很不喜欢,顾辰安体力又是惊人的好,狭小的空间会让他避无可避,整个车厢会充斥着暗昧的味道,很讨厌,却也勾人,陈琛甚至不知道他讨厌的是避无可避还是讨厌自己竟然会觉得这样的地方做起来其实很勾人。
顾辰安伸手环住陈琛的腰,一把把人捞过来,他抽出皮带,把陈琛的双手捆在车前座的靠背上,随后伸手解开陈琛西装外套的扣子,又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胸骨若隐若现,其实这几个月还是养起来了一点点,以前的胸骨是根根分明的。皮肤白皙,顾辰安甚至觉得自己稍稍用力一点,都能在陈琛白皙的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印记。
陈琛用力挣着,却怎么也挣不开,双手被捆着,他站立不起来,只能屈膝跪着,又羞又恼,朝着顾辰安低吼:“顾辰安,松开,不要发疯了。”
顾辰安也不恼,自顾自的解下自己的裤子,特别不要脸的指着自己的老二:“你跟它说啊。”
看着那坚硬而庞然的顾老二,陈琛瞳孔骤缩,身子更是忍不住轻颤,两年多,无数个日日夜夜,顾老二都镶嵌在他身体深处,他太明白它的可怖。
车身剧烈的摇晃,再怎么忍耐,陈琛的声音还是从齿缝裏洩了出去,声音不大,却已经足够让顾辰安发狂,他更加疯狂的攻城略地,车厢裏再一次弥漫着暗昧的气味,陈琛浑身颤栗不止,已经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这一场单方面的惩罚持续了几个小时,陈琛还是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香榭一号,手腕的青紫触目惊心,两边膝盖也在控诉,身上的酸痛无不在怒斥顾辰安惊人的体力,嗓子有点疼,陈琛想,大概率是哑了。
想起床去上班,抓过手机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撑着起床,打消了上班的念头,去卫生间给自己裏裏外外洗了一遍,其实顾辰安应该给他擦过了,身上很干爽,并没有事后的粘腻感。
看着镜子裏的自己,又一次被印满了标记,有齿痕,有吻痕,斑斑驳驳的,挺触目惊心,突然的,又想起柏寒亭,陈琛再一次抬眸看着镜子裏的自己,再一次陷入想不通的死结,这样的自己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一个个都要?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