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安哼笑了一声,不做应答,而是低头咬住陈琛的下唇,昨天刚结痂的地方再一次被咬破,陈琛痛哼一声,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顾辰安的桎梏,顾辰安吸吮着,直到嘴裏的血腥味淡了才松口。
他盯着惊楞在原地的柏寒亭狠戾的说:“冬至那天晚上我没找你麻烦算客气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现在,请你像个男人一样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把你的手留下,滚出深城!”
“不要,柏学长,不要,顾辰安,不要……!”陈琛大喝道,下颌还被捏着,口齿不太清晰。
“不要?好啊,你求我啊!”顾辰安露出一抹嗜血的笑,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了下陈琛的耳廓。
“不要求他!”柏寒亭爆喝一声,挥着拳头照着顾辰安的面门打了过去,拳头还没有抵达的时候,顾辰安先一脚踹在他的腹部,柏寒亭吃痛,捂着肚子跪了下去,甚至引起生理性反胃,顾辰安应该是看准了他的胃部踹过去的,这一脚没有惜力。
陈琛还被牵制在顾辰安怀裏,见状,挣扎得更厉害,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他求道:“顾辰安,我求你,放了柏学长。”许是太着急,许是刚才说话大声了些,再开口,声音竟然低哑了很多。
闻言,顾辰安把头埋在陈琛的肩窝,低低笑出声,没有人能理解他此时的痛,他捧在手心的人,倔强得要命的人,被自己干到晕过去都不求饶的人,竟然为了另一个人轻易的求自己,好啊,好得不得了,再抬起头时,顾辰安的眼裏蓄满疯狂,他看着陈琛说:“你让我舒服啊,舒服了我就放过他!”
陈琛咬着牙,死死盯着顾辰安,再看跪在地上的柏寒亭,他知道,不答应,两人都走不了,也不可能让柏寒亭真的砍下双手,陈琛闭上眼,点了点头,覆又睁开眼睛,眼裏的犹豫一扫而光,只剩屈辱而坚毅的眸光:“好,你让他走,要怎么处置我,随你!”
“哈、哈……”顾辰安笑得癫狂。
突然,柏寒亭捡起地上的瑞士军刀,对着顾辰安的脚插了下去,奈何终归是以卵击石,他的手刚举起来落到半空的时候,顾辰安又一脚照着他的下颚踹过去,柏寒亭甚至产生了自己下颚骨碎裂的错觉,嘴边也溢出血迹。
陈琛大叫一声:“柏学长……”可惜,柏寒亭已经没办法发出声音,他的整个下颚骨因为顾辰安那一脚,完全错位了。
“不自量力的东西!”顾辰安对着地上的柏寒亭啐了一口,他抓着陈琛的手腕,将陈琛的两只手折到背后,随后拉出一旁桌子的抽屉,拿出一副手铐,把陈琛的双手拷在背后,随后把陈琛推着坐到一旁的沙发椅。
“顾辰安……,不要发疯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事……”陈琛想站起来,顾辰安按着他的双肩,伸出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陈琛,我不会动你的,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伤你呢,可是,我也不能饶了他。”说着,顾辰安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柏寒亭,“他破坏了我的求婚,他还想要你,我怎么可能把你让给他,我怎么可能把你让给他。”后面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又转身从抽屉裏拿出另一幅手铐,走到柏寒亭面前,蹲下身抓起柏寒亭一只手拷上,另一边则拷在沙发椅的腿上,“我想到了一个能惩治你们的方法,陈琛,你说我要是当着柏寒亭的面把你上了,以你陈琛的气性,你还有脸见柏寒亭吗?没有,我太了解你了,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见他的,至于他的爪子,我可以不要!”嫌不解气,又照着柏寒亭的肚子狠踹了几脚,柏寒亭发出了几声痛叫,身子更是蜷缩着,眼镜已经掉到了一旁。
陈琛猛的站起身,照着顾辰安的后膝盖弯狠狠踹了一脚,顾辰安其实是能躲开的,但他硬是受了这一脚,陈琛抬脚想再踹,却被顾辰安抓住脚腕,他重心不稳,直接往下扑,顾辰安把他接了个满怀,“疯子,顾辰安你就是个疯子,你放开我……”陈琛已经失去理智,上半身被顾辰安搂着,手被拷着,脚却还在死命的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