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澜冷笑,“你确实很‘jian’!”
许若怜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异常,但能做三的人本身心理就比较强大,片刻之后她就恢覆了冷静。
“我不是来和你斗嘴的。”许若怜也不再一口一个姐姐叫,既委屈她自己,明澜听着又膈应。
明澜鄙夷地看着这朵又贱又怜的小白花:“那你是来劝我给你让位置的?”
许若怜不说话了,显然明澜说中了她的心思。
“那你应该让顾斐然来和我谈,他毕竟还有个名分,”明澜往椅背上依靠,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轻描淡写地说,“但是你,有什么资格?”
看着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的明澜,许若怜嫉妒又敬畏。她苦涩地想,要是顾斐然想离婚,她就安心等着做少奶奶好了,还来找明澜干嘛。
但是顾斐然虽然接受了她,和她翻.云.覆.雨时也很投入,但当她试探他什么时候离婚时,他却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不会离婚,他爱的是自己的妻子。
爱自己的妻子?那还和她滚床单?许若怜觉得顾斐然很可笑。但她也知道了顾斐然的真正想法。想必是因为她的主动,他就无可无不可的接受了,但是也仅限于□□的交流。
许若怜想,如果顾斐然拒不接受,她也只好认输,还会佩服他对感情忠贞不二,但是他顾斐然一边享用着她许若怜的身体,还一边摆出对自己老婆忠贞不二的面孔,哪有那么好的事?
所以许若怜一边扮演着温柔地解语花,一边设计怀上了顾斐然的孩子,这才有底气来找明澜。
但是看到明澜,许若怜的气还是短了下去。
顾斐然虽然表现的喜欢她的温柔顺服,但是许若怜还是嫉妒明澜的美艷大气。
穿着红裙的明澜像一团火一样,光芒逼人,又像一杯名贵的红酒,性感迷人。
但是她既然敢主动来找明澜,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筹码。
“我是没资格,但我肚子裏的宝宝有资格,他是斐然的骨肉,是顾家的长孙。”许若怜抛出自己最大的筹码,一边密切观察着明澜,以防她对自己不利。
现在她最大的筹码就是肚子裏的孩子,万一明澜发疯打她,把孩子弄掉了她就没有筹码了,所以她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不能有一点闪失。
但是让许若怜意外的是,明澜听了她的话,不但没有暴怒,反而更加淡然,她静默了两秒后,淡淡地说:“抱歉许小姐,我还约了别人,没有时间和你继续谈话。请你离开!”
“姐姐,孩子是无辜的,”许若怜梨花带雨,开始哭着哀求,“求你成全我和斐然吧!”
“许小姐,今天是耀华开业的大喜日子,你来耀华哭哭啼啼,你说要是耀华的人知道是顾斐然坏了他们的好彩头,他们会怎么样呢?”明澜声音格外温柔。
明澜此话一出,许若怜立即一个急剎止住哭泣。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明澜想,自己和许若怜都在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许若怜要击垮她,而她决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的女人击垮,她不能失态!
你可以做到,你是明骁勇的女儿,你是军人的后代,你的字典裏没有失败,你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明澜告诉自己。
“我一会儿约了白璟珩白董事长,”明澜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了,许小姐你确定还要待在这儿!”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再见!”许若怜说完仓皇离去。
“好走不送!”明澜好整以暇地目送许若怜离去。
走到拐角处,许若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明澜一眼,明澜状似无意地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到像是从没见过她一样。
许若怜一顿,加快脚步走开了。
许若怜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几乎同一时间,明澜的肩垮了下来。
她做到了,她没有在敌人面前失态,她击退了敌人,现在她可以舔自己的伤口了。
之前看到照片时,明澜就想到对方会提出见面,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进入应战状态,不能被小三打倒,不能让小三看自己的笑话!
这个信念支撑着她熬过刚才的会面,也让她暂时忘记心底血流不止的伤口。
现在敌人走了,明澜不用强做淡定了。她感到心越发地疼痛起来,人也变得软弱无力,鼻子酸酸地,眼睛涩涩地,似乎有某种液体急切地想要夺眶而出。
“小明同学?”
一个声音唤回了明澜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