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知道多来了一个人后心情阴郁了几分,
但是在得知阿多尼斯可以医治他之后,宙斯的心情又好转了几分。
只是他不免想到了阿波罗他们谋反时是以送药的名义给他灌下了让他短暂失去神力的禁药,有些不放心地询问:“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做到吗?我并不是一个暴君,不会因为你的无能而迁怒你。”
阿多尼斯抑制住向宙斯翻白眼的冲动,
微笑着说:“请相信我的能力,
假如您的问题我解决不了,那么世界上有不会有别的人能解决了。”
这样自信的模样让宙斯侧目:“你为什么那么笃定。”
阿多尼斯淡淡地说:“当然,
因为您现在之所以会这样,
是因为不小心饮下了我研制出的一种药剂。”
宙斯:“!!!”
宙斯额角青筋直跳,
眼睛简直要喷火:“阿多尼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研制出这种药剂干什么?你研制能让人屹立不倒的不好吗?!
阿多尼斯神色依旧淡淡:“哦,
这是我帮助信徒们覆仇用的,您知道的,如您的父亲阉割您的祖父那样的阉割方式过于血腥野蛮了,所以我换了这种温和一点儿的。”
宙斯不由想起传承记忆中乌拉诺斯的惨状,
忍不住一个哆嗦,
身下许久没有反应的那处感受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凉意。
这让宙斯很是恼怒:“阿多尼斯,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用在我身上?!”
他现在不怀疑阿多尼斯的能力了,
开始发洩自己的怒火。
阿多尼斯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宙斯,我想你要搞明白,
一般情况下这是给凡人用的,只在凡间流传。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得罪谁。”
宙斯有心将这个黑锅推到阿多尼斯身上,
然而阿多尼斯说:“我的药剂每次发放都是经过考核的,
必须是符合要求的信徒才能领取到少许的药剂。你能中招,
只能说明你身边的人特意乔装打扮到我的从神那裏领到了药剂。”
宙斯一口气憋在了喉咙裏。
阿多尼斯很不走心地安慰他:“说起来这东西也只对凡人杀伤力很大,
毕竟有效期有五十年,凡人要是喝了它,一辈子就一眼看得到头了。而五十年对神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顶多是个恶作剧而已。”
宙斯喉咙裏发出“嗬嗬”的声音。
只是恶作剧而已?可这习惯了风流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终,宙斯黑着脸说:“你要尽快把解药做出来。”
阿多尼斯说:“我也想尽快解决您的问题,但是,请您明白,配置解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需要用到许多材料,所以时间或许会有点儿久。”
宙斯恨不得立刻解决苦恼:“那你需要什么材料?奥林匹斯的收藏很丰富,你可以随便取用。”
阿多尼斯却说:“感谢您的好意,只是有些材料必须我亲自采集炮制,还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宙斯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阿多尼斯,他怀疑阿多尼斯并不想好好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