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还得去敬酒。
从第一桌开始,苗教授就抱住奚望,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小望啊,以后一定一定要一直幸福。”
“好的,奶奶,我大喜的日子,应该开心才对啊。奶奶,谢谢你。”
“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
“对,一家人。”
一桌一桌敬,到最后魏迟隽就不给奚望碰了,一个人担下了两个人的量,醉得不清。
奚望扶着他,拍拍他的脸:“还行么哥哥?”
“宝宝……”
“嗯。”
“希希。”
“嗯,怎么了?累了?”
“夫人……”
奚望还是耐心地应他:“嗯,我在。”
——
夜渐渐深了,宾客也渐渐散去。
房间裏,奚望摘下金冠和假发,脱了繁重的喜服,魏迟隽跟着他的动作也弄好了。
“宝宝,去洗澡。”魏迟隽抱着奚望往浴室裏走。
奚望狐疑地看着他:“你没醉吧?”
“醉了。”
奚望更不信了。
放好了水,魏迟隽把奚望衣服全剥了,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浴缸裏。
“我的,我的了……”
魏迟隽也进了浴缸。
他定定看着奚望,措不及防吻上那两瓣红唇。
浴缸裏的水溢出来。
夜色深沈,月华满地。轻柔的微风缓缓吹过,似乎有莫名的低语在其间缭绕不绝,夜幕下是一片安逸平和的朦胧景象。
……………………………………………………
奚望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的概念一乱,事情变得漫长起来。
后背贴上玻璃,凉得他浑身一颤。
奚望在混乱中抬眼一看,玻璃上映出来他们的身影。
奚望的手一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了下去,被一只有力的手扶起,翻了个面。
魏迟隽坐起身,奚望腿软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动。
“哥哥……”他的声音又变得破碎。
直到天光熹微,房间裏才逐渐没了动静。
奚望直接睡到了晚上才醒。
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人,房间裏也已经没有了难言的气息,空气裏甚至还有清新的梅花香,应该是空气清新剂。
房间也已经打扫干凈了。
奚望刚动一下,浑身就酸疼酸疼的,他只好躺回床上。伸手在床头柜上拿来手机给魏迟隽发消息。
魏迟隽那边秒回:【宝宝饿不饿?】
x:【你在哪?】
不高冷的狗:【在楼下呢。】
x:【饿了。】
不高冷的狗:【好,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x:【嗯。】
果然没一会儿,魏迟隽就端着晚饭进来了。
魏迟隽去扶起奚望让他靠在床头,端过碗:“我餵你?”
“嗯。”
魏迟隽非常乐意为他效劳。
*****
两人商量要去度蜜月,当即就交接好了工作。
简庭又要忙死了,在奚望走之前他幽怨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奚望当时直接笑了,并且承诺:“等我回来了,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带薪,可以带黎桑去好好玩玩。”
简庭瞬间活力满满:“谢谢奚总!”
第二天魏迟隽和奚望就上坐上了飞机。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那些照片都被洗出来,魏迟隽说要挂在那面墻上。
每到一个地方就停那么几天。
最后一站他们去到了哥本哈根,作为一个世界上幸福感最高的城市之一,哥本哈根有d国标志美人鱼雕像,是爱情的象征。
他们让游客帮忙拍了照。
照片裏魏迟隽轻吻着奚望的唇,眼裏是永恒不变的热烈爱意。
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此时夕阳西沈,橙红的夕阳照在大地上,在他们身上渡出了一层暖煦的光。
我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需要一生一世,慢慢讲给你听。
魏迟隽说:“希望你的心情像天上的星星,终年闪耀,永不褪色。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总有人山高路远,为你而来,有一天,当你走过蔓草荒烟,我便在那裏向你轻声呼喊,以风声,以水响。
就算你满身荆棘如刺猬,仍有我伸手拥抱你毫无忌讳,你眸海温涟,藏山高水远,是我的人间。
乍见之欢,一相逢,金风玉露。久处不厌,暖浮生,天下无双。
飞鸟低空掠过天际,奚望靠近魏迟隽耳边轻声细语道:“我爱你,于我而言,你是海,是林。我爱你,如鲸向海,似鸟投林,不可避免,退无可退。”
ti
amo
il
piu
grande
sesso
della
mia
vita.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