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和慕容筠奇怪地看着他,并问怎么了?
魏迟隽挥散脑海裏白皙的身体,摇头,继续走。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去吃饭吧希希。”
“好。”
奚望挂了电话,时余舟他们刚好坐过来。
奚望插了吸管,把奶茶递给时余舟:“想吃什么?”
时余舟喝了口奶茶,“最近有家新开的店,听说还挺好吃的。”
“那就去那裏。”
—
为期三天的运动会结束后,学生们沸腾的心又静下来,投入到学习中去,谁也不敢懈怠,在这个量产学霸的地方不努力就意味着要被淘汰。
但奚望三人组根本没有这个烦恼,奚望一如既往地上课睡觉,作业抄时余舟的,周末照样浪到半夜三更才回家。
进入十二月了,降温降得厉害,奚望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死活不愿意围上的围巾在魏迟隽“监视”下不得不围厚实来。
帝都的冬天总是很冷,但奚望觉得就那样,可他不想看到魏迟隽生气。
今年的初雪下得很快,那天很平常,奚望在房间裏和魏迟隽通电话,聊着聊着魏迟隽就没了声,奚望疑惑。
但没过一会儿那边就又有了动静,魏迟隽沈沈地笑着:“小天使,下雪了,快去看。”
奚望当即走到窗边,往外看。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在路灯的光照裏,犹如吐絮的棉朵,千朵万朵,纯白的,闪光的……
“哥哥。”奚望轻轻地叫他。
“嗯。”魏迟隽温柔地应他。
“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句话。”
“嗯,什么话?”
“我托人间寄讯,邀雪称庆,为你捎来清佳冬令。”
魏迟隽在那头很温柔地笑,“借此瑞雪,祝你平安喜乐。”
奚望从没有哪一次这么喜欢过下雪,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只传达着一个讯息,那就是他真的好喜欢魏迟隽:“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场雪。”
“嗯,以后还会有很多。”
“哥哥,我有点想你了。”
“只是有点么小天使?”
“其实特别特别想。”
“要不要见面?”
“嗯?哥哥,你回来了?”
魏迟隽还没回话,只是先传来了车门关上的声音:“小天使,我在你家门前。”
奚望都快开门出去了,想了想,返回把厚衣服套上,还拿上了围巾,这才下楼。
打开门的时候魏迟隽正走到院子的青石板路上,奚望一看见他,胡乱把围巾围到自己脖子上,飞奔过去,“哥哥。”
魏迟隽接住了他。
奚望蹭了蹭他的脸:“你怎么回来了?”
魏迟隽低头亲亲他的脸,“我想你了啊,小笨蛋。”
“不许叫我这个,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奚望戳戳他的脸。
魏迟隽眼裏尽是笑意,像是星星一样落满了细碎的光:“什么账?”
“我才知道,你小时候竟然说我丑。”
魏迟隽很措不及防:“……”
他此时很想穿越回去捂住三岁的自己的嘴,顺便告诉他,这是他未来老婆,喜欢得不得了。
“嗯?没话说了吧?”
魏迟隽低头凑近他,态度诚恳的认错。
奚望推开他的脸:“你也丑。”
“是,我丑,我承认。”
奚望看着他那张脸,很郁闷。
魏迟隽就笑了,又凑近他,捧着他的脸,轻声问:“接吻么,小天使?”
奚望没回答,魏迟隽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下来。
在漫天飞雪裏,他们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良久,魏迟隽才偏离开。
奚望轻喘着气,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看他泛着水光的唇,看他低垂的眼睛裏的炽热。
奚望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可偏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敲了敲。
奚望浑身一僵,回过头去,看见奚弦业和江意然站在门口,满脸笑意。
奚望向来脸皮厚,可这时候竟然感到一丝羞赧。
奚弦业提出建议:“为什么在雪裏不进屋,外面这么冷。”
江意然就捅他一下:“你不懂,这是浪漫,没情趣的男人。”
“夫人,我也没说什么啊?再说了,我有没有情趣你不是最清楚么?”
江意然:“……”
奚望弯了弯眼睛,牵着魏迟隽的手走过去:“哥哥,进去吧。”
几人进了门,温暖把寒冷隔绝在了门外,但这场雪下得却很热。
眉目舒展,顺祝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