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放学,三人好巧不巧被一群人堵住了路。
是奚望替时余舟教训过的那群人。
奚望抓着时余舟的手把他往后拨,推到游浅尘怀裏,看着他们,嘴角缓缓绽出一抹冰凉的笑。
“来得正好,打一架?”奚望笑意不达眼底,是一片森然。
时余舟默默看了他一会儿,牵着游浅尘的手后退了几步,他拿出手机,报了警,还贴心地叫了救护车。
奚望把手机丢到时余舟怀裏。
虽然奚望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时余舟知道他急需一个发洩渠道,这不是巧了么?
“我需要去帮忙吗?他们手上有武器。”游浅尘数数对面的人数,少说也有十多个。
时余舟摇头:“不用,安心看戏吧。”
看戏是真的看戏,毕竟奚望不按套路出牌,在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了手。
“卧槽尼玛……不讲武德!”对面有人喊道。
别看他这么清瘦一个人,但他爆发的力道大得惊人,到底是练过的,对付一些空有其表的浪荡子,不在话下。
有武器又怎样,奚望照样游刃有余。
他的动作干凈利落,下手狠辣,漂亮得像一场动作电影,动作间校服下摆翻飞,露出白皙劲瘦的腰腹。
就在奚望抓住从身后偷袭的木棍时,他已经把面前的人一脚踢了出去。
一片哀嚎中,奚望给魏迟隽设置的专属铃声响起来。
他歪头看了一眼仅剩的人,一拳砸在他眼睛上。
那人惨叫一声捂住自己的眼睛,连连后退。
奚望潇洒地回过身,从时余舟手裏拿过手机,接通,语气平淡,气都不喘一下:“哥哥。”
不远处响起警笛声,奚望招呼时余舟他们快些走。
离开了那裏,奚望一手插兜走在前,跟魏迟隽说着平常事。
几人和警车救护车擦肩而过。
没有人会怀疑路边走过的几个学生刚刚才从那条巷子裏出来,至少看着他们的脸和身上的气质都不会那样以为。
奚望突然瞥见自己校服上的灰尘,随手一拍,干凈如初。
“准备去哪裏吃饭?”那头的魏迟隽问。
“楼臺亭阁。”
“那行,吃多点,别又给我瘦回去了。”
“知道了,我到底哪瘦了?”奚望想不明白,在放假那段时间他被养着增了八斤,可他看着也不瘦。
魏迟隽:“你不瘦?能随便拎起来的人是你吧?”
奚望:“……”
魏迟隽过了几秒没听到他说话,就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小天使。”
“知道了。”
“希希。”
“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好想你。”
奚望一怔,耳朵尖就红了:“唔,我也好想你。”
魏迟隽温柔地笑着:“下次见面的时候,小天使,可以有幸和你一起来个french
kiss吗?”
奚望被他那句英文砸晕了,支支吾吾的,其实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啊,啊?”
“我们没那样接过吻,试一试可以吗?”
奚望大脑宕机了几秒:“可,可以的……只要是和你,就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那等小天使成年了,我们可以make
love么?”
奚望快要热疯了,此刻就算是十级大风吹来也没用了,他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只能颠三倒四的说一些听不清楚的字句,以此来掩饰他的慌乱。
魏迟隽就算看不到他,也知道他此时肯定已经熟透了,“不逗你了,小天使,吃饭去吧。”
奚望眨眨眼,清醒了一些,就想,他好蛮不讲理。
开着高时速的车呼啸而过,虽然是虚的,但他管杀不管埋。
奚望假装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于是沸腾的心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