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月的生活费后,戚笑樱眼睛微微睁大,她数着那一串数字,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姐姐输错了。
电话打过去后,戚尔平静道:“你大了,也该学习自己管钱了,就从这个月开始学。”
“不用的呀,”戚笑樱跟她撒娇,“阿姐赚钱多不容易。”
戚尔笑的意味深长:“没有,挺容易的,血赚了一大笔。”
听这语气,是做了个大单,戚笑樱恍然大悟,没继续纠结生活费增加的事。
结束通话后,王妙一屁|股坐到她床上,扯着她睡衣领口往内看:“操!难怪躺宿舍裏睡了半天。”
戚笑樱默默把领口抚平:“有点疼。”
“哪疼,身上疼,”王妙追问,“还是身下疼?”
“......”戚笑樱耳廓烫到灼烧,嗫嚅,“哪都疼。”
王妙一拍大腿:“哪都疼你还跑回来?真是身残志坚!”
戚笑樱不大好意思讨论这事,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打算继续睡个晚觉。
“诶,我跟你说,”王妙小心翼翼的,“前段时间那社会精英又找来了,刚好你在酒店没碰到,我们说你有男朋友,他还不相信,认为是他钱给少了。”
戚笑樱:“我阿姐给了我好多钱,我不要他包|养,我可以包|养别人了。”
“......”王妙被她的脑洞打败,笑傻了,“包|养你流氓哥哥吗?”
戚笑樱眨巴眨巴眼:“他性价比超高。”
王妙:“一次多少?”
戚笑樱比划两根手指。
王妙:“二千?”
戚笑樱弱弱吐了句:“二十。”
“......”
定格一秒,戚笑樱又默默加了根手指:“不对,他嫌少,我又多给了十块。”
“......”王妙默默瞧她,“三十块买双袜子也值了。”
难怪说性价比超高。
这次一别,两人一个月没联系过。
仿佛真的将关系定性为“玩”。
寒假开始后,戚笑樱接了个一周的兼职,打算做完后,直接去梨花村跟姐姐汇合。
这天回宿舍路上,戚笑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裏男人的声音略微耳熟。
直到来人自报家门,说想请她吃饭,再好好谈一谈条件后,戚笑樱猛然想起他是谁。
学校裏想追她的,校外想包|养她的都不在少数,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锲而不舍的,这人是头一个。
戚笑樱拉黑了他几个手机号,没想到又换了个新的。
她疏离道:“李先生,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家可有钱了,我是个富二代。”
男人哈哈笑了几声:“你真逗,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他不信戚笑樱也没办法,她客气道:“我不缺钱,你另找别人吧。”
说罢,她把电话挂了,同时拉黑这个号码。
校园安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了家。
熄灭屏幕后,戚笑樱垂着的眼睫扇了扇,眼睛余光瞥见一步之遥的球鞋。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戚笑樱抬睫,猝然撞进谢凉深不可测的视线中。
谢凉勾勾唇,眼底却毫无笑意:“谁?”
“......”戚笑樱觑他两眼,“没谁。”
她心虚地移开点视线:“你怎么来了?”
“戚同学,”谢凉双手抄兜,表情冷酷,“你多久没找我了,钱还没存够?”
戚笑樱抿抿唇:“我最近不大有空。”
“所以,”谢凉挑眉,“我自己送上门了。”
送上门,求包|养。
阒静如水的空旷地,男人颀长的身影被夕阳拉到细长,戚笑樱舔舔干燥的下唇,讷讷道:“酒店订了吗?”
话一落,她骤然反应过来,手拍拍额头:“对对对,该我订。”
谢凉:“......”
有时候。
他真的能被这个世界气笑。
开房时,戚笑樱主动把房费付了,拿着房卡进门时,谢凉咬紧牙,一个用力把她摁到门板上抵住。
没给她说话的时间,他又狠又凶地吻住她唇,另只手揉皱了她的衣服。
急促的喘息中,戚笑樱呜咽着推拒他:“好疼。”
“这次不疼,”谢凉炙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唇在她锁骨啃噬,延绵一路湿渍与红痕,“上次型号不对,这次我自己带了。”
他弯腰横抱起她,任由她衣服凌乱,露出大片滑腻。
房间没来得及开灯,光线弱到只能瞧见交缠的人影。
女孩子下巴仰高,脖颈修长漂亮,谢凉半跪在她身侧,急迫地褪去她仅剩的衣物。
床第之事,食髓知味,何况距离上次又隔了这么久。
血气方刚的年纪,怀裏最爱的人,再刚猛的野兽也扛不住这种靡靡。
谢凉溢出低喘,肌理分明、劲瘦结实的腰身布着水痕,猎豹般摇着优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