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知道说的“他”是谁。
燕寒看了他半晌儿,说,“行吧,你愿意就成。”
他转身,手里拿着水壶去给阳台上那两盆绿植浇水,语气淡淡地,听不出喜怒。
乔玉有些难受,心头郁郁地似乎有死结难以解开。
他有几分忐忑,试探性地,小声问他,“哥,你生气了么?”
燕寒把水壶放在檐上,乔玉的心因他的动作停了一秒。嶼、汐、團、隊、獨、家。
燕寒叹了口气,面上是无奈的表情,走过去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乔玉削瘦的肩,“想什么呢?”
他哪里会生气?只不过,是怕乔玉太轻信别人,交友不慎,再发生和昨天那样的事情。
但,如果乔玉自己都愿意的话,他又能说什么呢?他不过也只是乔玉众多朋友的一个,不该说他这件事情的。
而乔玉始终低着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知道燕寒虽然这样说,但肯定不满意他的态度。
乔玉只觉苦涩,燕寒觉得韶明净和他不是一类人,却不知道,他和韶明净却恰恰是同一类人。
但他不敢说,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之后燕寒还会不会选择留下来。
乔玉想自己还是太软弱了,一点都不坚强,不能想象坦白之后的后果。
如果他向燕寒说了之后,要是看到燕寒厌恶逃避的目光,他想,他会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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