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怕您不吃爱药,就碾碎了放在饭菜裏,如果您一个人出去了,没人督促吃药,就得自己吃。”
“那是什么药?”
“一些安神助眠的药丸,能够做成糖果的样子,也有甜味,可千万不要多吃。”
“听起来不像是一回事?助眠药还不能够多吃?一定别有用处。”
“其实我也不太懂得是什么药。”红芍的脸写满心虚。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替我照顾好景元就行,可别被累垮了。”
“是。”
杜季青也一直跟穹联系,他说了很多匹诺康尼的事,搞得杜季青也起了好奇心。
次日,星穹列车再次停在流云渡,红芍送着杜季青上了车,叮嘱说:“天冷穿衣,口渴喝水,这是能够储存东西的戒指,好好戴在手上,裏面几乎什么都有!”
“纳戒?”
“什么?”
“不,没什么,我早就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有列车组的朋友们在,也没人能够动我。”
“这样最好,早点回来啊真君!”红芍挥着手绢抹眼泪。
飞行状态中的列车很稳,就是有点脚不沾地的失重感,杜季青还不太适应,三月七让他坐好喝咖啡,“明天就要去匹诺康尼了,还有点小紧张啊,不知道会不会跟照片上的一样呢!”
穹嘴裏塞花生米,含糊说:“总不能跟你一样是照骗吧?”
“怎么说话的你?我不过喜欢p一下图而已!季青,来,咱俩还没合过照呢,比个剪刀手笑一笑。”
嘴巴塞满食物的穹也被塞进去了,成了破坏照片和谐的笑点,三月七还扬言要把他p成猴子。
“他们看起来相处得很愉快。”坐在对面的姬子捧着咖啡轻笑。
老杨目光从渐行渐远的玉界门挪开,也含笑说:“保持乐观是好事,有助于身心健康,就让他们再玩一会吧,该办正事的时候还是得打起精神来。”
杜季青是头一次登上列车,潜意识认为自己脱离了地面而引发阵阵眩晕感,他就只能在房间休息了。
三月七跟他讲了很多列车组的英雄事迹,各种惊心动魄的大场面就让人很有代入感,感觉自己也参与其中,热血沸腾起来。
“哇,原来毁灭星神的压迫力那么强大啊,祂的手下在星际横行无忌,都没有人能够阻止吗?”
“阻止毁灭?怕不是会成为比毁灭更毁灭的存在。”三月七故事讲累了,喝口水就想着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正式出发了,可不能因激动失眠啊!”
杜季青现在就激动得精神无比,手机也没意思,都懒得上网冲浪了,网民讨论的东西他看不懂也无法参与其中,果然是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
而某个几个月大的开拓者抱着游戏机悄咪咪来找杜季青,说:“来pk一下不?”
“赢了有什么好处?”
穹想了想了,“把这个游戏机给你?你输了……给我弹一下额头?”
“噗嗤。”杜季青笑出声,“那你可真是血本无归了,我游戏技术也不差的。”
穹挠挠头,无所谓说:“不然都没人跟我玩了,在网上找人没意思,丹恒和三月都嫌我烦,只能找你了,放心吧我会放水的。”
“这可是你说的。”
杜季青虽许久没玩对战游戏了,打了两把也找到手感,居然跟穹打得有来有回,不久后还打了个平手。
“再来再来!”
穹心有不甘,戴上防手汗的指套还想继续,杜季青玩一个小时也腻了,摆摆手说不要。
穹还真把游戏机给他了,裏面有许多单机小游戏,怎么都玩不腻,能够很好打发时间。
晚上横竖睡不着,杜季青在车厢闲逛,又坐在车窗前偷吃三月七投餵的零食,一旁紧闭的车门开了,出现丹恒清冷的脸,他说:“睡不着就去找书看,打游戏会使肾上腺素飙升睡不着。”
杜季青疑惑:“裏面不是资料室吗?你就睡这裏啊?”他还伸着头往裏看,裏面除了智库之外没什么东西,丝毫不觉得这是人住的地方。
丹恒抿唇不语,杜季青就睁大眼睛跟他对视,心想他看着自己干嘛,是等着他说话吗?
“那个……”对视足有两分钟,杜季青就已经忍不住了先开口,“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裏面没什么好看的。”丹恒一句话给杜季青尬得想原地遁走,他又说了下半句话,“你如果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行,看就看,话都说这份上了不看多没面子。
资料室裏清静得好像肃穆不可侵犯的地方,裏头的摆设都被丹恒整理得整整齐齐,连一抹灰都不见有,却也没有能够坐下喝茶的桌椅,甚至连他睡觉都是打地铺,比去春游住帐篷都憋屈。
“你怎么想要去匹诺康尼了?”丹恒给他倒了杯茶,“不是罗浮刚泡好的茶,将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