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最重要的是,”沈轻晏一字一顿,“宜婚嫁。”
昭宁本来就懂得他想做什么,到底是又羞赧又害怕,扔把头偏着,“我已经嫁过人了,你也娶了亲,算这个有什么用?”
沈轻晏轻笑出声,“你就这么怕我?”
“可不要乱说。”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昭宁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向他,“没有啊,我就是心裏头记挂着别的……”
沈轻晏的手指,却轻轻触碰了她的唇,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同我在一起,还想什么别的?”
昭宁直觉气血往头上涌,脸颊发热,想来是彻底红了,索性一闭眼,挺起身来把沈轻晏的脖子一搂,一口气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就快点儿吧,俗话说早死早超生我就当自己死了一趟!”
沈轻晏哭笑不得,“怎么就死了一趟?这件事,你不是一早就盼望着吗?”
“你怎么胡言乱语?我从来没想过要圆房。”
“你倾慕我、嫁与我,却不想圆房?”沈轻晏显然难以置信。
可昭宁更加难以置信,“我倾慕你?我什么时候说倾慕你?”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兜脸地浇了下来,沈轻晏的面容瞬间恢覆成从前的清冷,“你从未对我动心?”
昭宁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缩了缩脖子,睫毛微颤,“不是……有时候也……”
“你说谎。”
他一点余地也不留,昭宁恼然道:“我们在大婚前连话都没有说过,大婚之后这满公主府裏都是我在叽叽喳喳,你一天能同我说上几句话,凭什么我就要对你动心?凭什么啊?”
沈轻晏清冷的神情裂开了,就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就连搂着妻子的手臂都瞬间用力。
不该是这样,大婚前分明也有好些姑娘,只是遥遥看了他一眼就许了痴心,光是父亲那儿给他说起的提亲,就有七八桩。
为什么昭宁不一样?为什么偏偏就是昭宁不一样?!
他慢慢松开双臂,起身往外走,昭宁看到他脸色很糟,忍不住问:“去哪裏?”
“既然你我之间本无情意,你又何须假装关心?”
一句话把后路堵死,昭宁不肯再张嘴,索性背对着他倒在了床上,闷闷的声音传过来,“那好,从今往后,你我互不相干。”
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外面隐隐有问剑惊讶的问话,昭宁想,他们怕是再也难如正常夫妻那样了。
秋日的夜风带来阵阵凉意,沈轻晏才想起自己还穿着寝衣,问剑问:“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若说昭宁对自己全然无情,实在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沈轻晏才道:“我弄错了一些事。”
问剑急得不行,“甭管弄错了什么事儿,您与公主总是夫妇吧?是夫妇就该圆房吧?今夜良宵,公子可快些回去吧!”
一句话,倒是给陷入穷途的人指出了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