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溪赶紧拒绝,“咱们之间的关系,就别牵扯上这些生意场上的事了。茶喝得差不多,要不咱们另寻一家食肆吃一顿去?”
昭宁想了想说:“来这裏的路上,我见到一家叫姹紫阁的,在闹市中显得十分清凈,莫非他家菜肴有什么独到之处?”
“姹紫阁?”魏连溪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你去不得。”
“什么地方,我还去不得了?”
“京中有一批人,好龙阳之风,他们去那儿能挑花眼,可谓是乐不思归之所。”
昭宁讶然地张开嘴,“都是男的?!”
“都是男的,除了颇具阳刚之气的壮汉,还有举手投足皆是风情的小相公,听说便是个正常的男人进去,也能一改往日喜好。”
昭宁脸带好奇之色,憧憬地看着魏连溪。
魏连溪沈默了一会儿,坚决地拒绝,“不行,别的地方我都能带你去,就那儿不行。”
“去瞧一眼……”
“瞧一眼,让陛下和皇后娘娘知道了,皮都得给我剥下来!”
“偷偷摸摸地去,我带的这些人,嘴巴很严实。”
“……也不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昭宁大气地挥挥手,“你放心,我好歹也是有沈轻晏的人,不会随随便便瞧上别人。”
魏连溪苦笑,“公主,是我出不来,你进去那地方,那些人未必拿正眼瞧你,可若我进去了,怕是衣衫都保不住。”
昭宁一想有理,嘟囔着,“下回让沈轻晏带我去。”
魏连溪凑近几分,用扇面挡着嘴,咳了两声,“你可知道京中好龙阳者,他们的春闺梦裏人是谁?”
“难道……”
“对,就是公主的枕边人。沈世子面如白玉,冷如霜雪,那身玄色獬豸服一穿,走在路上就如夜月寒辉,炫目夺魄,又在铁面司,没准儿就使得一手好鞭子,不知多少男人也盼着与他春风一度,真要去了姹紫阁,别说衣衫了,恐怕人都保不住。”
“你说的这些我大体都懂了,可这与使鞭子又有什么关系啊?”
魏连溪一口气堵了半晌,才道:“这个问题你得回去问问沈轻晏,不然他知道我与你讲这些,今天晚上就要杀到魏宅取我项上人头。”
昭宁好学,对从未听闻过的奇事更加好学,晚上等沈轻晏回来后,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凑过去问:“怎么我今天瞧见张随原去姹紫阁啊,那种地方,他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