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溪点点头,“备车吧,我出去一趟。”
昭宁拉着沈轻晏离去,上了马车后,见沈轻晏还是沈着一张脸,不辨喜怒,她便歪了脑袋去哄,“怎么了?就那些话,你也信?”
“面首一事,你已提过多次。”
“是提过多次,但都是玩笑来着。”
“并不好笑。”
昭宁被堵了堵,缓了会儿才道:“那下次不开了。”
沈轻晏扯了扯嘴角,问:“今天带着寻刀去魏府,可有收获?”
“该是有的。”她掀开帘子,“寻刀呢?寻刀快来。”
说完这句,忽又反应过来,回头看沈轻晏,“你怎么知道我带着寻刀去?我让他先不要告诉你的。”
沈轻晏泰然自若,从马车外寻刀手中接过账本和信件,翻了翻,问:“从哪裏得来?”
寻刀低头回答:“魏家书房暗格中。”
沈轻晏“嗯”了声,放下帘子,马车继续前行,昭宁本来气寻刀嘴巴不牢,这会儿凑过去看了看,眼睛一亮,“每个月都有大笔银两流出,很不寻常,那些信呢?信上怎么说?”
沈轻晏拆了一封,看了两眼,递给昭宁,“如你所想,魏连溪是在为二皇子做事。”
昭宁接过来一看,果然这些信件都是二皇子写给魏连溪的,但是昭宁越看越沈默,把所有信件都翻了一遍后,也终于到了公主府,她把这些东西塞到沈轻晏怀中,默不作声地下了马车,径直往裏走。
碧琴见她面色不对,跟进浅岚居,小声问:“公主怎么了?热着了?不舒服?”
昭宁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沈轻晏已经跟了上来,索性恼怒地扑在床榻上,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沈轻晏对碧琴摆了摆手,示意侍奉的人都先出去,跟着平静地坐在小公主身边,许久没说话。
昭宁闷了一会儿,偷偷抬头看一眼,不想沈轻晏目光灼灼,正定定望着她,如此一来是躲也躲不开,昭宁翻身坐起,直接往外走。
沈轻晏一把将她拉住,“做什么去?”
“你等了很久,就等到此刻看我的笑话?”昭宁委屈极了。
沈轻晏摇头,“我猜到他们会有所提防,但我没想到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昭宁越想越气,“千辛万苦弄来的信,上面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写明了二皇兄如何忠于父皇心怀天下,那些银子都以父皇的名义散给贫苦百姓,全天下再没有比二皇兄更好的太子人选了。呵,魏连溪还说我不信任他,他不也从来没有信任过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