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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晏没太註意她笑不笑,只转身喊寻刀问剑进来收拾,这书房裏有不少素日裏要用的,寻刀问剑只亲自收拾要紧的信件书籍,其余则叫了几个小厮来搬,如此动静不免大了,昭宁躺在浅岚居都听到外面搬进搬出,忍不住翻身起来,问:“这是做什么?”
有侍女进来回禀,“驸马让人把书房裏的东西全搬到了旁边的小暖阁裏,实在不少,都快要放不下了。”
昭宁莫名其妙,“这么堆进去,怕是转身都难,他抽什么风?”
侍女不敢说驸马抽的什么风,只能低着头应了声“是”。
昭宁想出去看看,但两人刚吵了架,想了想,冷着一张脸,走出去道:“折腾什么呢?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
沈轻晏正站在暖阁门口,听到这话,头都没回,只吩咐,“小点声。”
他不接招,昭宁更不高兴,走过去看了两眼,道:“暖阁怎么能做书房,回头到了冬天点上碳,旁边放那么些书,还不得走水。”
沈轻晏道:“那就把炭盆都撤了。”
“我看着都觉得挤得慌。”
“无妨。”
昭宁冷笑一声,“浅岚居是休息的地方。”
沈轻晏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休息,我在这裏很安静。”
昭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沈轻晏说的都是很正常的话,可在她听来,一句比一句刺耳,“够了!你到底想如何?!”
对方没有回答。
昭宁问:“说不了,不能说?”
沈轻晏点点头,挺认真的模样。
昭宁怒极反笑,拎着裙子就走。
屋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果然也小了很多,昭宁躺在床上,忽然想到自己先前同母后说会好好与沈轻晏讲,结果一个字儿也没做到。
可心裏是矛盾的,问自己真的要一次又一次迈出那一步吗?如果总是她主动,早晚有一天会累的吧。
过了没多久,碧琴进来说,驸马出门了。
昭宁点点头,沈轻晏早出晚归她是知道的,自然也不会等着,用完晚膳后带着碧琴绯月去散了散步,就回来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