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
找不到魏连溪,二皇子身上的有些罪就没办法定下来。其他的罪名中,徐妃“分”走了一个,帮他做事的大臣什么都往轻了说,更加上二皇子惯会示弱,将自己描绘得分外无辜,甚至剪除异己也被讲成了那大臣对父皇不敬,他无法忍受,才做了点儿手脚让其顺理成章地被贬谪。几番来回,倒把罪名越洗越轻。
沈轻晏静静地看着他在众人面前表现着自己的忠心孝心,看着他隐隐带着一点儿得意,说:“沈轻晏获罪后,一直对儿臣有怨,偏偏六皇妹对他情根深种,想要帮他报覆,才伙同魏连溪给儿臣编造了这些罪名,父皇可能还不知道吧,六皇妹之前以美色相诱,妄图从魏连溪那裏找到关于儿臣的罪证,结果无功而返。”
“放肆!”皇后厉声道,“钰儿,昭宁与魏连溪交好满京城都知道,从未有人见过他们之间有何茍且,你这是在败坏昭宁的名声!”
二皇子只拱了拱手,表示自己说错话,可脸上那神情,分明是半点不认的。
沈轻晏的目光如刀子般从他喉间掠过,问:“二皇子觉得自己无罪?”
“我当然有罪,只是绝无你所说那么严重。”
“如果真有这么严重,以二皇子的高洁德行,恐怕要以死谢罪了。”
“当然,我一向严于律己,沈轻晏,你不必用激将法,你查我那么久,也就查出来这些,足见我干干凈凈。”
沈轻晏看向皇帝,“父皇,儿臣还有一证人,可以证明二皇子心怀叵测,死不足惜。”
“之前怎么不说?”
“这位证人身受重伤,无法下地行礼,恐对父皇不敬。”
皇帝摆摆手示意“无妨”。
于是闻菱歌被人从公主府裏接了出来,进了宫。
闻名云州和京城的少女脸色惨白,才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惹来一片怜惜,虽然坐在藤椅中,但她还是倔强着支撑起来躬了躬身,皇帝示意不必多礼,她谢了恩后,从袖袋中拿出一块迭好的布帛,双手呈上,声音都有些颤抖。
“陛下,民女闻菱歌,连同这血书上所有人,状告二皇子不敬天子,姑息养奸,以至于云州奸臣当道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