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万怜卿,用了哪些法子,细说。”
问剑精神抖擞,开始认真传授自己积累的经验。
昭宁这头的情况却不大好,同沈轻晏生过气后,她觉得吃饭也不香了,尤其是第二日起来后,才看见桌上摆着的肉粥,就一阵犯恶心。
碧琴在旁看到她面露难色,小声问:“公主是害喜了?”
昭宁点点头,“大概是开始了,从前还以为一有身子就会害喜,哪裏晓得每个人害喜的时间都不大一样。”
碧琴赶紧把准备好的蜜饯拿上来,“这些都是带点儿酸味的,太医说了,吃后就会缓解。”
昭宁吃了一个,果然舒服些许,便示意绯月盛一点粥,借着口中残余的酸意,喝了几口。
碧琴又为她布菜,主要是捡些爽口的,昭宁吃着还是不很舒服,但念着腹中孩儿和自己都需要好生养着,皱着眉头咽下去。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绯月在旁边伺候浣手,昭宁拿了帕子擦干凈后,嘆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是拖,越是说不出口,我心裏还是想和他分享这喜事的。”
碧琴在一旁劝着,“皇后娘娘那样的性子,也有难言的时候,公主只管让心情好些,或许哪天顺嘴就讲出来了,或许等到肚子起来了驸马也就知道了……不若今天出去听小曲儿?”
绯月在旁边附和,昭宁摇摇头,“还是就在府裏走走吧,太医不也说了吗,头三个月要静养呢。”
可才说完,柳嬷嬷步履匆匆,进来屈膝行礼后道:“公主,今日用过早膳后,皇后娘娘忽然昏迷不醒,眼下太医都去了玉宸宫,但还未查出原因,公主……公主别急,陛下已经宣召了公主,奴婢这就为公主更衣。”
昭宁已经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记得从小到大,玉宸宫都如铁桶一般,每一道送到母后面前的菜肴和茶水,都要试毒,她没法想象谋害母后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心裏有点恐慌,但坐上马车的瞬间,那些恐慌又慢慢地沈下去,连同过去皇后的教导一起,成为了面对一切的底气。
玉宸宫裏井井有条,看到昭宁进来,众人赶紧行礼,昭宁走到皇后床榻边,看到她气息轻稳,脸色倒也还好,慢慢呼出一口气,扭头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医答道:“皇后娘娘用了午膳之后就忽然觉得乏力,以为只是困了,可午觉过后宫女无法唤醒皇后娘娘,这才报去陛下那裏,并传了太医,臣等赶过来的时候,娘娘仍然在安睡。”
昭宁抓住最末两个字,“安睡?”
“是,臣也疑惑,按说皇后娘娘如此,是中了毒,但臣等为娘娘诊脉,一致认为娘娘体中无毒。”
昭宁越发严肃,“所以到现在你们都不知母后因何而沈睡不醒。”
太医脸现羞愧,“臣等无能。”
大梁的太医好些是家传,从小就接触宫中常见的那些药物,或许在调养身体、辨识毒药上,十分有经验,但忽然来一个许久不见的癥状,他们就齐齐傻了眼。
昭宁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光是所见所闻,已经能够推测出许多,可这藏在暗中的敌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