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从今天起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昭宁的坏话,一句也不要,至于母妃和皇后、哥哥和三皇兄之间的事情,我能帮忙会帮忙,但如果伤害到昭宁,我绝不出手。”
“我没听错吧,那是昭宁……”五公主眉眼间漏出几许疯狂,声音却压低了,“说是母妃仇人的孩子也不为过!”
四公主轻轻一笑,“母妃生我养我不易我知道,皇后压着母妃多年我也知道,但昭宁,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完这句话,她不想再讲一个字,转身离去。
身后的侍女太监还有几个侍卫们阻隔了五公主的视线,姐妹俩同气连枝了那么多年,竟瞬间分崩离析。
而还呆在震云霄裏头的昭宁闹腾了这一出,才想起旁边还真有个外人魏连溪,很是不好意思,红着脸趴回栏桿上,嚷嚷道:“终于走了,魏公子你也有地儿坐了,咱们听戏,听戏。”
魏连溪眼含笑意,听话地坐在了一旁。昭宁了看一会儿戏臺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进去,回过头看到沈轻晏还站在那裏,小声问:“你是听戏还是准备走?总杵在那儿算怎么回事?”
沈轻晏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样,挪动脚步,坐在昭宁身边。
然而臺上人唱了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那一瞬间的惊动,让人忍不住反覆回想,甚至于有些怀疑,刚才是真的碰上了,还是浅浅的气息拂过脸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昭宁身上。
大概是这裏人多太热,她脸蛋有些红,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炯炯地望着下面,头上的步摇是蜻蜓点水的样式,那金翅膀打得极薄,在空中微颤。
怎么看,昭宁都只是个小姑娘,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胆大。
问剑送上茶来,满脸都写着“公子您可太厉害了”,沈轻晏牵起嘴角回了一笑,意思是,“那自然,公主对我用情至深”。
一场戏罢,昭宁根本不晓得后面讲了什么,心裏乱乱的,对魏连溪道:“这会儿就去醉仙居吗?要不要等曲如仙一道去?”
魏连溪随性地说:“都可。”
沈轻晏走到昭宁身边,负手道:“你与我同坐马车。”
昭宁吓了一跳,“什,什么?你也去?”
果然,听到他也去,就这么高兴。他看向魏连溪,魏连溪也正看着他,两厢目光对上,魏连溪微笑着点了点头。
面对心中的“手下败将”,沈轻晏淡然颔首,对昭宁说:“嗯,先前几日已麻烦了魏公子,这一席自该我们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