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臻:“别那么急嘛,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哪能就这么放你们走啊。说不定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是不是啊,哈哈。”
肖含见两个老狐貍又玩起了春秋笔法,自己这方面的智商欠缺,索性掏出了手机,假装与自己无关。
吴臻:“风医生啊,这次身临其境感受了催眠的神奇,让我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遐想。”
风医生两手放开,说道:“请说吧吴队长,我必知无不言。”
吴臻:“还是张淑霞的案子,之前我问过,有没有可能张淑霞是被催眠控制,完成杀人的全过程,您说绝无可能,而且对此判断负责,是这样的吧。”
风医生答道:“没错,被催眠者无法执行不可预测的行为。”
吴臻点点头,继续说道:“对,就是这句,被催眠者无法执行不可预测的行为,那么如果被催眠的不是张淑霞,而是死者刘大宇呢?”
吴臻的这番话,让风医生有些错愕,他从未思考过这种可能性,他再次确认道:“吴队长,您的意思是说,神秘人催眠了刘大宇,让张淑霞轻易的杀死自己,或者是在打斗中自杀?”
经这一解释,罗晓晶也被这个新思路所震惊,肖含也放下了手机。吴臻却并没有说话,他继续等待着风医生的下文。
风医生思忖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这,这似乎,吴队长,这个假设,我无法给出明确的判断。”
吴臻:“风医生,您想表达的意思是,这样操作的可能性是有的,只是它存在着一定的失败率吗?”
风医生坐直了身体,道:“吴队长,我所表达的意思,是基于现有的条件,根本无法得出一个结论。
因为我并没有去过现场,也不是十分了解张淑霞的生活习惯,更不了解这个死者,甚至他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是没办法在现有条件下,对您这个假设做出有效判断的。”
吴臻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好吧,这也只是我突然间的一个猜想,不用太过在意。风医生啊,今天辛苦二位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一起下班吧。”
风医生、肖含、吴臻、罗晓晶,四人两车,驶离了第一看守所。
肖含:“风师啊,真是好手段,想不到一代警花,也被你征服了呢。”
风医生:“咳咳。你又来。这个罗晓晶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老狐貍身边时间长了,应该也不好对付,咱们以后还得提防点。”
肖含听到风医生要提防罗晓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风医生道:“哎风师啊,咱们这回,算是全身而退了吧。”
风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眼露迷茫之色,这令肖含颇感不妙啊,她追问道:“不是又被抓到把柄了吧,我这次可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啊。”
风医生摇头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本以为,吴臻应该跟我继续讨论神秘人的事,而他却至始至终,一句都没提。”
两人一路抱着这个疑问,各自回到了家。而另一辆车上,却也有着不同寻常的一番对话。
罗晓晶:“吴队,您今天提出的设想,咱们要往这个方向查吗?”
吴臻:“不必,还是继续以前的思路。”
罗晓晶:“您都和风医生讨论过了,真的不用查?”
吴臻:“我们已经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神秘人的出现是为了对付风医生,那么如果是神秘人催眠了刘大宇,造成了他的死亡,单凭这个事件,根本无法与林瑞医院以及风医生扯上任何的关系,要知道,于子涵的昏迷,完全是个不可预知,并且不可控的随机意外事件。”
罗晓晶:“这倒是啊。这样说来,您的假设根本就是不成立的,那刚才为什么还要?......您,这回不是又在试探吧。”
吴臻:“当然是在试探!对于未知的领域,我们需要了解得更多。我就是想知道,风医生能力的边界在哪裏,这样便能分析出那个神秘人的斤两。我甚至想过,把从张淑霞堂妹那裏获得的,用于她姐姐今天治疗的幼年经历素材,故意地窜改一下,看看风医生还能不能成功解除张淑霞的催眠,但是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我不应该破坏了张淑霞杀人案的进程啊。
不过,这样执着于试探他能力边界,其实还另有用意。”说到这句话,罗晓晶见往常快节奏的吴队长,却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她试探问道:“队长,是案件之外的用意?”
吴臻:“哎......那是尘封多年的一宗离奇案件,今天,不提也罢。”
罗晓晶见吴臻不想说,也不追问,毕竟目前的重点不是它案,况且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她的大脑已经有些超载了,于是便打趣道:“吴队,我发现啊,最近您的功力似乎又涨了一些啊。”
吴臻:“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都是被逼的啊!”
两人一路狂奔,结束了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