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疼得仿佛移位般,
郑曾滑落在地,趴在那痛苦地咳嗽着。
听见动静,楼上的玩家探出脑袋看过去,
见郑曾那般模样,
眼神冰冷,
毫不在意。
对上他们的目光,
郑曾咆哮:“有个鬼,把那个鬼抓住说不定就知道徐斌的尸体在哪裏。”
“抓鬼?”万袭冷笑,“你不被鬼抓都算好的,你还抓鬼啊?”
“他知道鬼。”郑曾指着陈声,
目光幽怨,
“你们问他就知道了。”
某种方面来说,
陈声可能还真的知道。
但他不确定。
“白痴。”年迦对着郑曾竖起中指。
心裏本就诸多愤怒,看到年迦的动作,
郑曾直接气晕过去了。
陈声神色平静地收回目光,转身准备上楼时註意到什么,蓦然回头看向楼下。
——之前死去的玩家尸体不见了。
氛围诡异之中,有几个玩家也註意到这点,瞬间惊叫起来。
“尸体呢?”
“刚刚还在那裏的,我看见了。”
“会不会和那个徐斌一样消失了?那岂不是代表我们找到那个玩家的尸体就能找到徐斌的尸体了?”
“问题是怎么找啊?”
“这裏这么多鬼,玩四角游戏没用的话,我们玩其他招灵游戏呗。”
“……”
讨论声截止在年迦一句:“我们一直没见到鬼,会不会是玩游戏的场地不对?”
几个玩家认为有点可能,指了指楼顶:“我们没去过三层,
不然这次去三层试一下?”
门外风雨不停,
隐约可以听见“呜呜”的风声,
陈声走到门口将破烂的大门关上,
隔绝掉了冷空气。
地上躺着的郑曾听见动静醒了,睁眼看到陈声,下意识拿起来旁边的东西就要砸过来。
陈声没有给他机会,一脚踹在他举起来的手上。
郑曾闷哼一声,手臂无力垂在地上,面色痛到抽搐。
其他玩家已经商量完往楼上去了,整个一层只剩下了陈声和郑曾。
郑曾含糊不清地骂了两声,刚爬起来脸颊被狠狠踹了一脚。
他惊叫一声,后脑勺一疼,回过神时对上了陈声冰寒的目光:“适可而止。”
一丝感情都没有话语让郑曾身体有些僵硬,好半天都没说话,最后被迫点了点脑袋。
陈声甩开他的脑袋,拍拍手往楼上走去。
一层安静下来,郑曾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楼上走去。
二层已经没人了,所有人都去了三层,他又继续往上爬。
走廊裏漆黑无比,几个玩家手拿火把往前走。
一共有十二间员工宿舍,大部分门都已经被损坏,还有几个大门紧闭上了锁。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刺鼻的味道,有的玩家走一步干呕一声,最后实在受不了,扶着墻壁吐了个痛快。
这么久没吃饭没喝水根本吐不出什么。
年迦停在一间还算大的宿舍前:“在这裏试试吧?”
裏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火光在裏面没什么用。
地面还算干凈,中间放着一张上下床,角落裏都是蜘蛛网,空气中布满潮湿的味道。
其他玩家很快发现这间房没有窗户,比楼下黑多了。
“就在这裏,”年迦说,“按照之前的顺序试试吧。”
陈声在第一组,和其他三个人留下后,剩下的玩家拿着火把出去了,顺便将门带上。
他闭上眼在黑暗中适应了两分钟,重新睁眼时缓缓抬脚往前走去。
地板冰凉,脚像是踩着冰块一样十分难受。
陈声走到第二个玩家身边,拍了一下肩膀,站在他的位子上。
第二个玩家走向第三个玩家。
几轮下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正当大家准备出去的时候,女玩家突然叫了一声:“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话瞬间让原本沈静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空气都仿佛凝结住了。
陈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