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和你们这群人不一样。”林琐齐有些高傲地抬抬下巴道。
陈声淡声道:“那你自己去吧。”
他往楼上走去,林琐齐更加生气了,嘴裏一直骂骂咧咧,
见陈声又回来,
眼睛亮了亮:“你是决定和我一起了吗?”
陈声越过他,
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
返回楼上。
林琐齐愤怒到原地跺脚。
二层只有四个房间,没有陈声的名字。
他收回目光,往三楼走去。
余牧没进房间,而是站在他的房门等着,
见他来了摆手笑道:“没想到还会见面,
有些欣喜。”
陈声点头笑了笑。
余牧迟疑片刻,
问:“有空吗?想和你聊聊。”
陈声推开房门:“好。”
一室一厅一卫的房间,客厅中摆放着一张桌子,
陈声走到桌前坐下。
“你是不是也觉得,随着玩家人数减少,到最后我们所有人都不可能通关?”余牧坐下后开门见山道。
陈声颔首:“三个副本淘汰了一千多,这样下去,再过四五个副本,存活的人可能只有两位数。如果最终人数不够,无法进入副本,那些存活的玩家不知道会如何。”
“我一想到这个就难受。”余牧摸摸后脑勺,嘆了一口气,仰头盯着天花板说,
“一边希望到时候人数不够,
副本开不了,
直接把存活的玩家送回现实。一边又觉得副本开不了,
我们可能会在无尽的等待中。”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没等陈声回覆,他又继续说,“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说不定我运气差,没挺到最后就死了。”
他准备离开时想到什么:“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呢?”
陈声平静道:“不知道。”
余牧也没多好奇追问,转身离开。
房间裏还有个小阳臺,此刻阳光明媚耀眼,陈声走到阳臺前看了一眼外面。
现在身处的庄园十分大,门口是一片极为显眼的草坪,旁边种植着各种花草。
不远处有个露天游泳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孩子玩的超小型游乐场。
他看向别处,将房间检查了下,一切都没有问题,只是床底用红色的水笔写了几个字。
——来找我吧。
字迹早就干涸,按照颜色鲜红度来看,应该没写多久。
陈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进入卫生间洗了个澡。
衣柜裏是统一的西装和衬衫,他拿出衬衫穿上,耐心地扣好扣子。
墻角挂着的时钟显示下午六点半,快到饭点了,陈声打开房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倒是下面吵个不停。
大部分玩家都已经坐在桌前等待食物,有人正在和林琐齐吵架,两人都吵得脸红脖子粗,看着马上就要动手。
陈声缓缓走下去落座。
在场几人都没有换衣服,看到他穿白衬衫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面色白凈的少年静静地坐在桌前,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并未扣上,露出了精致漂亮的锁骨。
因为热的原因,他两边口挽了上去,小臂白皙光洁,即使一句话未说,也能成为人群中亮眼的存在。
吵闹声停止,林琐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自在道:“不是说都上去休息吗?怎么一个两个都下来了?”
“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面的玩家不满道,“你想干什么自己干,别拉上我们。”
林琐齐嗤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但表情明显对所有人都看不顺眼。
余牧下来的时候,客厅裏安静的诡异。
他坐在陈声对面,有些疑惑:“七点了,怎么看不见食物?”
“谁知道。”林琐齐道,“你们这些人吃饭倒是挺积极。”
明白他的意思,余牧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刚来这个副本,总要休息好了再开始搜寻,所以他觉得休息也没什么,再着急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将这个副本通关。
不知道从哪裏传出的“叮”一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蒙面人端着饭菜从楼上下来,将饭菜放在桌上,留下一句“请用餐”后快步离开。
是牛排。
众人没想到能吃牛排,心情好了不少。
客厅裏一时只剩下刀叉在盘子上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