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站起身,怒道:“你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竟然敢如此对我!”
楚瑶身娇体弱,用尽力气的一脚,踢过去也就疼一瞬,待好多了,大当家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看他没什么事,大家开始调笑楚瑶:“哦!你是什么身份,说出来给爷听听!”
楚瑶扬起头,自豪的说道:“不想死的话,就把本公主好好的送回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寂静的夜裏,只余虫蚁爬过的窸窣声。
而后,爆笑声响彻天际。
男人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好笑的看着她。
“公主?哈哈哈哈,莫不是傻了吧,哈哈哈哈…”
“你是公主,我就是天王老子!”
大当家喜笑颜开,不怕死的嘟着嘴过来要亲她,嘴裏说道:“来来来,我最喜欢公主了。草起来一定爽。”
他话音一落,又是一阵爆笑。
有人说道:“大当家爽完了能不能体恤一下小的们,也让我们尝尝看公主是什么滋味啊!”
楚瑶被他们的胡言乱语羞红了脸,愤怒的从怀中挑出一个金牌:“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大当家虚着眼睛,凑上来看了两眼,一把抢走了她手中的金牌,色瞇瞇的搂住她的腰:“美人,怎么还自己带着嫁妆来!”说着,咬了一口金牌,举着给兄弟们看,说道:“真金的。”
又是此起彼伏的笑声。
楚瑶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这些草民贱婢,根本不识货,那认识那象征身份的令牌是何物。
公主令牌被他们传看,语言级尽讽刺。
大当家看着楚瑶道:“来来来,公主殿下,来好好伺候伺候朕。”
说着就要来亲楚瑶,满口的黄牙散发出一股恶臭。
楚瑶想推开他,男人的手却好像铜墻铁壁,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劲也纹丝不动。
第一次被玷污,楚瑶心态直接崩溃了,她的挣扎惹怒了男人。
又被甩了一个耳光,男人的力气比老女人的大上数倍,一巴掌直接把她扇飞了出去。
男人大吼:“兄弟们,这不识好歹的女人赏你们了,好好玩!”
人群爆发出一声欢呼,解了腰带,一群人直接冲向楚瑶。
楚瑶终于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恐惧,顾不得跌在地上时膝盖的疼,直接起身,快速跑到了男人身后。
好像他不是要把她赏出去的人,而是救命稻草。
她说道:“我要你,我只要你,不要让他们碰我。”
臺下的女人们已经麻木,一个个躯体破碎不堪,身上布满青紫。少许人还在绝望的挣扎,她们泪水已经流干,嗓子也已经喊哑,眼睛裏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她们躺在地上,宛若一个被抛弃的破布娃娃。
楚瑶不能接受被那么多人玷污,那会要了她的命。虽然对一个人妥协,跟被一群人没有什么区别,可至少不会那么凄惨。
闻言,男人哈哈大笑,挥退了扑上来的狼群。对着楚瑶说道:“把衣服脱了。”
楚瑶第一次失去所有尊严,宛若乱葬岗的野狗,匍匐在这个臭男人的身下。
主动的,心甘情愿的解开了衣服,笑瞇瞇的坐在了男人怀裏。
即便她恶心的想吐,也不敢在再脸上表露出一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楚瑶一直想找机会逃离,却怎么也跑不出去。
而男人,也玩腻了她。
不由分说的把她给了那些男人。
不知道隔了多久,她也和那日空地上的破布娃娃一般,成为了又一个破布娃娃。
没日没夜的□□,几乎要了她的命。
而那个被所有人嫌弃恶心的姜樱,宛若透明人,蹲在角落,冷冷的註视一切,她的脸令人恶心,却也是三十几个女人中唯一还干凈的女人。
机会终于还是来了。
有官兵上山剿匪,那群土贼应接不暇,没精力玩弄他们。
在一个寂静的黑夜,楚瑶带着丁香,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山寨。
火,把山寨烧得一干二凈,连同她所受的侮辱一起,化成了灰烬。
楚瑶大笑,笑得哭出眼泪。
在官兵闻讯赶来之前,楚瑶带着婢女连夜下山,她不能让她们发现,否则一国公主落入土匪窝的事就相当于昭告天下,那么,她的清白也不覆存在。
那群人,全部被烧成了灰。
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她受过那些侮辱,这个人,是她的贴身婢女——丁香。
在能看见山底灯火通明的城池后,楚瑶寻了一处陡峭山壁,以让丁香开路为由,走在丁香身后,趁她不註意,一把把她推下了山崖
。
推完,楚瑶跌坐在地。
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
楚瑶梦醒,一身冷汗。
还没有天明前,她跑出了听雪楼,一路人跌跌撞撞,走到了大街上。
她不能在听雪楼待下去了,她要想其他的办法。
忽然,裙摆被人拉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人,好人,求求你,给口吃的吧!”
楚瑶惊恐的低头,只见一张熟悉的脸,爬在她的脚下,哀求着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楚瑶宛若见鬼,那人……那人,竟然和被她推下山崖的丁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