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他——”杜兰的眼睛在屋子裏瞟来瞟去,突然痛喊一声,“啊——”
原来是奥斯顿皇子用了力,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线,裏面渗出血来。
“不要撒谎。”
杜兰咬了咬牙:“我和他一起在别人那买香水,只是偶尔见面。买香水的我不认识,只知道叫潘德。其他就不知道了。”
“你家裏还有其他人吗?”我突然想起来那本日记,补问了一句。
但他低下头,道:“没有了,就我和我的父母三个,我是个单身汉。”
我与抬起头的奥斯顿皇子对视了一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他不是杜兰。
在“杜兰”再次抬起头之前,奥斯顿皇子伸手打晕了他。
“把这些都带到牢裏去吧。”
之前就吩咐过的士兵听到命令后进来搬走了尸体和“杜兰”,拿到的日记和信件也都交给了他们,香水在他们手裏我不放心,于是自己拿着了。
坐在马车的时候日已西沈,傍晚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了香水瓶上。
裏面的香水变成了淡蓝色的液体。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叫了声殿下。
奥斯顿拿起一瓶仔细看了看:“或许,裏面是一种魔药。我们需要找魔药师来鉴定一下。”
我想起布莱恩,他就是一名魔药师,在帝国第一学院裏跟着一名魔药大师学习。或许可以找他鉴定。
我把想法跟奥斯顿皇子说了,他点点头,把手上的魔药递给我:“那就拜托你。”
“殿下不担心他是个半吊子吗?”
奥斯顿皇子垂下眼帘,平静道:“我的母亲告诉我,要对你信任的人有信心。”
“既然公爵很优秀,那么我对公爵的朋友也会抱有信心。”
他抬眼。
“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
我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不会,殿下。感谢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