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因的翅膀扇的快了一些,又咕噜一一大串,可惜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看它的反应,应该是听懂我刚才说的龙语了。
下次再让布莱恩多教我几句吧。我微笑着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雪因的龙角。
雪因嘤了一声,背后的牢房也响起一声闷哼。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转过身去:“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奥斯顿皇子捂着额头,身上的衬衣只系了一半扣子。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发现他的脸有点发红。
“……没事,你刚刚在做什么?”奥斯顿皇子偏过身子。
我如实说了,“我不能碰它吗?”
面前的奥斯顿皇子张了张嘴,“雪因幼态的角比较敏感,它会痛的。”
我顿时紧张起来,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刚才被我蹭到的龙角,确实有些发红,看来是真的痛了。
“抱歉。”我愧疚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可以帮我给它道个歉吗?”
我看到奥斯顿皇子一直侧着身子,衣服还没穿完,想来这种状态下面对我并不方便,于是道了句歉,又转回去了。
身后传来走路的声音。
奥斯顿皇子换了身衣服,虽然衣服看上去并不符合他的身份,不过比全身沾满血要好多了。
雪因朝他咕噜咕噜。
奥斯顿皇子也回了一句,再朝我看过来的时候,他说已经帮我道过歉了。
士兵在收拾牢房,士兵长带着押着一个形容颓靡的棕发男人朝我们所在的牢房走来,说是捉到了杜兰。
我精神一振,在士兵们把这个杜兰捆上木架时仔细打量了这个真杜兰。
很普通的一个男人,虽然精神不好,但也只是精神不好,没有我之前见到的第一个死者那样僵硬奇怪的感觉。
奥斯顿皇子让士兵离开后再次想上次一样审问了一遍,这次我们都特意离得远了些,以防他也像阿尔沙那样炸的满地都是。
这次审问很顺利,除了问出他们交易的地点,其他的信息也都无关紧要。为了避免遗忘什么信息,我在奥斯顿皇子审问时还出去找人拿了纸笔,把问出来的东西都记在了上面。
“杜兰.科特。三个月前开始和阿尔沙做香水交易,两个月前把阿尔沙推荐给朋友巴德。但一天前在阿尔沙那裏买到的香水全部用完,巴德也长时间没回消息,乘坐马车从老家回到了帝都,阿尔沙的住址人去楼空,心急之下跑到巴德家,被原本守在那裏的士兵抓了个正着。”
“杜兰说使用香水后就可以做美梦,还能一天都保持心情愉快,所以他一天不使用香水就难受,看来具有成瘾性。”
我把记录下来的东西跟奥斯顿皇子覆述了一遍,有点无奈:“阿尔沙早就把东西都藏起来了,看来有点难找。”
“……不一定。”奥斯顿皇子说,“停留过的地方总会留下痕迹的。”
作者有话说:
不是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