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西多士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车。
因为很多人都在外面过圣诞节,
导致原先只要十几分钟的车程,今天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到家。
坐车本就容易犯困,加上暖气开的又足,没一会舒知意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眼车已经停稳。
江栩淮正拉开副驾驶门,
站在一侧帮她解安全带。
舒知意的眼眸只瞇开半条缝,
她的意识也没完全清醒,张开双臂像丁丁一样要他抱抱。
江栩淮挑眉浅浅笑了一下,倾身搂住她的腰,
舒知意顺势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勾得很紧。
舒知意今天尤其黏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借着朦胧的睡意,她先是嗅嗅江栩淮身上的味道,
然后又用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来回蹭了蹭,
最后才故作老实地把脑袋窝在他的喉结位置。
她瓮声瓮气地,
无意识地撒娇:“好渴。”
江栩淮垂眼看怀裏惺忪着眼皮的女孩,
小小一个,
身子柔软的不行,
呼吸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花香。
舒知意今天上身套了一件黑色毛毛外套,裏面搭着柔软的麻花针织衫毛衣,
下半身只有一件同色系的灰色包臀裙和透明丝袜,双腿纤细地裸在外面。
一套看着很性感,却因为脚上穿着的圆头小皮鞋,又显得乖顺、软糯。
因为舒知意爱吃甜食,
江栩淮最近在研究甜品的做法。
现下,他没由来地觉得。
舒知意真像一块草莓西多士,
松软香甜,捏一下还能悄悄地回弹,怎么样都很可爱。
见江栩淮一直没有回应,舒知意微微仰头看他,又再次嘟囔一遍:“我好渴。”
“嗯。”江栩淮低头轻轻地衔住她的唇瓣,短暂地分开,嗓音沈哑道,
“回去喝。”
话是这样说,却并没有往家裏走,他把舒知意又重新放回副驾驶,俯身吻她。
舒知意也不嚷着要喝水了,她双手撑在身后,仰头迎着他一路往下移的亲吻,本就昏沈的脑袋变得愈发迷蒙。
两人都是浑身燥热,舒知意外套半耷着褪去,内裏的针织毛衣也被揉乱,她脊背发麻,皮肤上的绒毛都跟着颤栗,后颈一阵阵的湿热让她实在有些难耐。
“别在这儿......”
舒知意声调酥软,指尖插在江栩淮的发间,垂眼提醒他,“回家,回家再——”
闻言,江栩淮从她的颈窝裏抬起头,额前的碎发略微凌乱,他眼尾溢着压抑的淡红色。
“你生理期在,不做。”
他捉住舒知意小腿,丝袜顺滑的质感让他呼吸变得急了些,“只是亲。”
舒知意见他又要倾身而下,她情急之下蜷紧指尖,在他发间按了按,和江栩淮对上视线后小声说:“结束了,今天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舒知意听到后方有车鸣声,似乎有人进了底下停车场,她悬着心快速补充道。
“所以,回家,这裏......这裏有人。”
江栩淮狭长的眼眸瞇了瞇,衬衫衣领半敞,他随手扯了扯,然后把舒知意拦腰抱起,另一只手把她的外套搭在她的腿上,遮住有些撕.裂的透明丝.袜。
舒知意下巴抵靠在他肩头,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旁边有没有人。
直到听到轻微“滴”的一声,和电梯门窸窸窣窣打开的声音,她的肩颈线才慢慢放松下来,睁开眼侧头看江栩淮。
电梯门关上,江栩淮把她轻轻放下,两人视线小幅度地撞了一下,没由来地都轻笑出声。但因为有监控,只是牵着手,没有其他动作。
“知知。”江栩淮勾了勾舒知意的手指,像是在闲聊,“今天第一天上班累吗?”
舒知意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不累啊。”
她顺了顺呼吸,“今天都没工作,一直在发呆。”
江栩淮点头,手掌扣得更紧了些:“不累就好。”
舒知意没懂他这句什么意思,迷茫着眼眸抬头看他,下一刻就瞥见电梯门缓缓打开。
男人边牵着她的手腕往外走,边悠悠地开口,话语裏透着些漫不经心的笑意。
“等会你会很累。”
“唔......”舒知意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推至过道的白墻上,但没感觉到疼,因为后脑勺被他稳稳地拖住。
江栩淮控着她的腰,轻柔地搓弄,垂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舒知意。
从额角,到眉眼,再到鼻尖、嘴唇、下巴,最后一路往下,留下舔舐的痕迹。
舒知意因为酥麻倒抽一口气,她下意识地推了推江栩淮的胸膛,但因为双腿发软根本没什么实际的力道。
“有、有监控。”她喘着音又锤两下。
江栩淮捉住她的腕骨,放在嘴唇旁轻咬。
“没事。”他含吮了一下她的指尖,懒懒道,“这裏监控都是私人的,别人看不到。”
接着把她的指腹放进他的口腔,用舌尖小幅度地滑动,再用齿关摩挲、碾磨。
湿热缱绻顷刻间缠上舒知意的手指,再顺着爬满全身,像是电流般,让她有些压不住气息。
没忍住,她轻微地呜咽出声。
男人双眸微抬,单只骨节分明的手支起她的下巴,半压迫式地让她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眉眼间的情绪毫不掩饰他的占有欲。
褪去了斯文,沾着隐隐的败类。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很有耐心地在她柔软的唇瓣附近打圈,隔着布料,他稍稍加重了一些力度。
一股酸软感席卷全身,舒知意已经站不住脚跟了,抖着身子想去圈紧他的脖颈。
偏偏江栩淮不让,他用领带束缚住她的双手,并拢在一起举过头顶,而后压在墻上。
舒知意已经放弃了抵抗,眼睫浮起一层雾气,涨红着脸感受他指尖的温柔。
安静的暮色中,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渴望在黑夜中不断侵略。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