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看着面前仪表堂堂,为人处世一丝不茍的李阎,想到了远在边疆的李剎,觉得他应该不比眼前这位差。
李阎因靖王的询问,到玉蟾宫时比往常要晚。
俩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逐渐边长,陈望舒也渐渐走出悲痛,因为上次雪盲,他变得自信许多。
现下他拿出熟悉的侍卫服,让他换上,带他出宫。
陈望舒也已经得知,他大哥要娶郡主,一个劲的和他描述,他这位堂姐的样貌脾性。
“埙姐姐,长得可好看了,京都第一美女知道吧,就是她,只是脾气太差”
李阎听了到没过大感觉,倒是为越来越开朗的少年而感到高兴。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裏不禁想,这才是他应该有的样子。
李阎今日没有穿官服,只穿着普通的私服,蓝色衣袍,显得身形更为提拔,比穿官服时,多了一些烟火气息。
李阎照常去给他买消食的东西吃,他如往常一般与书店老板交换画作,书籍。
因为太过认真,并为发现在角落裏的熟人。
陈乐笙长得太过出众,根本无法跟踪,他原本想等他发现就现身,但是这个小呆子楞是一眼没瞧他。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呆呆的”
陈乐笙评价完,转身走了。
次日一早,李阎就被皇帝点名出了文官队列。
“李爱卿,你昨日在哪”
李阎一听,便已经知道个大概,他早就猜到会有这种结局,不卑不亢的跪下“臣知罪”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底下的臣子,下一秒便表情巨变,将手裏一迭奏折猛的砸向他“李阎,我原以为你最守规矩!如今你这样是已经想好了,东窗事发该如何应对了是吧,你眼裏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微臣不敢”
他冷哼“不敢不敢还在那烟花之地流连数月”
李阎跪在地上,微微俯身,听到此言背弯的更甚,眉头紧皱。
他父亲所管辖军营连军姬都没有,这也是他们李家军被百姓爱戴的原因之一,也因如此,他最烦那烟花之地。
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抗下,但他心下烦躁,觉得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礼部尚书出列宣奏。
“微臣有事启奏”
皇帝一挥衣袖“讲”
“微臣,曾在数月前后,见李侍读带着一位风姿卓越的公子,出入勾栏瓦舍,微臣细细看去,发现是十六殿下”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皇帝更是猛起身,怒吼声响彻云霄“李阎,你好大的胆子!”
此刻李阎紧握手心,一言不发,任由一个个官员把他做过的,未做过的通通甩给他。
他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
“陛下明鉴,臣弟以为营私舞弊,作奸犯科不似李侍读所为,而李侍读呷妓,私带皇子也理应处置,但求殿下看在他父亲镇守边关,他又是初犯的份上,从轻发落。”
靖王出列高声打断,那些胡诌的官员,站在李阎身侧,俩人一跪一站,皆有青竹挺拔之意。
皇帝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转过身去,过了一会,才缓缓出声。
“李阎,今日若不是靖王替你求情,朕便要让你坐牢狱”
随即,李阎就被练降俩级,罚板五十,一个月不可入宫,不可上朝,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