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种着对应四季的花草,所以御花园永远是有花开的,看着角落裏开放的嫩黄色迎春,陈望舒不禁想,时间过得真快原来他已经向李阎学习满一年了。
“这不是十七弟嘛”
“六哥,八哥,十哥”陈望舒望着向他迎面走来皇子们双手抱拳行了个晚辈礼,其中六皇子最为善妒其他也半斤八两他不想过多和他们接触,行完礼转身欲走。
“听闻十七弟在学外邦文,父皇听闻你喜欢外邦语可是夸得讚不绝口啊”六皇子笑瞇瞇地盯着他
嗯?什么叫我喜欢?不是每个皇子都学吗?
“是呀,十七弟由太子太傅关门弟子翰林院侍读单独辅想必导肯定学的很好,十七弟何不露俩手给哥哥们开开眼界,瞧瞧这外邦语如何”
“哥哥们真是折煞我,这个外邦语不是每个皇子都学吗?我才疏学浅何来让我为各位哥哥开眼界”陈望舒温顺恭敬地回答,却看见对面黑了脸。
所错话了?不应该呀李阎遇到这种事就是这么做的呀
“十七弟我们运气可没你好,有一个会讨男人喜欢的娘,也没专人教导,这可是太子才有的权力”六皇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所以就他学,为什么李阎让他学,忽然想到每次听写和默写不好,李阎都会说出类似鼓励的话然后对他更加严格,还有说他喜欢,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
六皇子还欲开口,陈望舒便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六皇子面露凶狠“神气什么,一个不要脸的贱人生的贱种”
陈望舒常和李阎待在一起,不常出门,如今一出门就像马戏团裏的动物一样,被迫说了一路的英文,他本来基础就不好,读的时候没有那么标准好听,常常才说完就换来嘲笑。然后被一些胆子大故意找茬的皇子百般羞辱,他们互相传递揶揄的眼神,他渐渐地成了笑话。
李阎不知道宫裏发生的事情,他来到玉蟾宫就看见蔫了吧唧的陈望舒,他低着头,盯着桌面,看不清他的表情。
“把册子拿出来我们在再巩固一下昨天的单词”
“不要,我不要学英语”
“不要?这可是你自己喜欢的,不要闹!你可知道为了你我下了多大的功夫”
陈望舒露出一张欲泣的脸,“我没说喜欢,从来没有!”又忽然震惊情绪激动地拽着李阎的衣摆大吼“是你,原来是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明明没说过我喜欢为什么你要让我学,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他们欺负,”然后扯着他一边推一边喊“你走,我讨厌你,我不要你做少傅”
“你再说一遍”
陈望舒望着李阎明显动怒的脸,有些怂,但想到他就是导致自己痛苦和被嘲笑的源头,便伸着脖子重新重覆了他的话“我讨厌你,不要你做少傅。”
李阎突然伸手将陈望舒按在腿上,不顾他的挣扎,把他翻了个面屁股朝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传来清晰的疼痛。
“报数”
“李阎,你做什么放开我”屁股上又是狠狠一掌。
“报数”
陈望舒一个劲骂就是不回话的表现,给李阎气笑了,按着他把他裤子扒了手掌翻飞又是几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打的陈望舒顿时受不住。
“疼,少傅疼,我错了,啊,李阎你个混蛋,呜呜”
“十下,报数”
啪
“唔,一”
啪
“呜呜,二”
啪
“三…疼!呜呜”
……
到最后陈望舒脸都哭花了,死死拽着李阎的官服将它揉乱,李阎望着红艷艷宛如水蜜桃的屁股皱起了眉,一边伸手轻柔他的臀瓣,一边叫郑晓东拿药,现在陈望舒屁股红肿正敏感,一双炙热的大手拂过痛处,烫的他一股电流浑身流过。他惊叫出来,奋力挣扎李阎险些没稳住他。
“别乱动,给你上药”
郑公公看着陈望舒退至脚踝的亵裤,哭的面若桃花的脸,刚想说什么,触及李阎的视线便什么也没说然后火速离开。
陈望舒被按在腿上,一双炙热的大手抹着冰凉药膏给他上药,冷热交替的感觉让身体的电流不断过电,他害怕这个感觉,一直呜呜咽咽地哭。
李阎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看着他委屈的小脸,李阎嘆了口气,不知道从哪裏拿出来的果脯餵在他嘴裏,手指拂过他殷红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抱着他,声音沙哑低沈的哄着。
“不哭了,小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