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社死的不止陈望舒还有李阎。
李阎昨日罚完他,给他放假,出宫门比往日要些早,走至宫门,拿出出入宫门的牌子时,出来的不止牌子还有一条亵裤,男人的亵裤。
!!!
我滴个乖乖,侍读大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文官都玩这么花得吗?
今晚喝酒有新谈资喽
看着表情丰富的侍卫三人,李阎只觉得头大,不可能和他们说,他没有狎男妓的癖好,这不是从酒楼裏相好给的,是打十七皇子屁股时顺手放进袖子裏的。
皇帝正愁找不到理由处理他家呢,要是说了,直接送至大理寺天字牢房,纯粹找死。
“我的牌子可由异样,是否可以出宫门”
“没问题,侍读大人请”
李阎一身朱色官服,身姿挺拔,俩袖清风,不紧不慢地走出宫门。
三个侍卫瞧着李阎走远,瞬间聚在一起
“牛啊,真不愧是骠骑将军的儿子,被人看到从兜裏拿出别人的亵裤都毫无波澜”张三竖起来大拇指。
“哎,哥几个看到没,瞧那材质可不是普通男妓,怕是个花魁”李四用手搓着下巴笑得暧昧。
“这张脸,我要是花魁我也给”王五望着背影喃喃说道
“我去,王五不是吧你,你离我远点你”张三,李四一人给了他一脚,随即哄得笑开。
李阎坐在轿子裏,捏着陈望舒的亵裤,耳朵发烫,在听到车夫喊他到地下车的声音中,做贼般,将亵裤塞进袖裏。
“大人,今儿回来的真早,现在可要用饭?”
他自己买了套府邸,面积不大,够他一人,一狼,一鹰和买的俩个奴仆住了。正房前有一片院子,一半种花花草草,一半种菜。
“晚点和你们一块用”
“那我伺候大人脱官服”承影的手刚要碰到李阎,就被对方退开。
“我自己来吧,你去厨房裏帮纯钧”
承影领命而去,李阎松了口气,缓缓换下了官服。
承影和纯钧都是买的,不过,纯钧是在人牙子手裏买的,承影是在决斗场买的。
他俩经过他的教导,越发聪慧,他一直拿他们当弟弟妹妹的,可不敢教他们知道,要不然他这个长辈该如何立足。
李阎吃的快,看着餐桌上的俩人,招呼一声欲走。
“大人,不再吃点,今天吃的比往常少,可是饭菜不合胃口?”纯钧穿着身鹅黄色半臂齐胸衫裙,裙子绣着花蝶,梳着垂挂髻,从脑后留出两缕头发。娇俏中带着温婉。
“没有不合胃口,只是我有事要处理”
“哦”
望着李阎远去的背影,她用手肘拐了拐承影
“有没有发现今天大人怪怪的”
承影扒了俩口饭“大人不是一直这样吗?”
吃完晚饭,承影和纯钧收拾碗筷来到厨房。望着还有余温的炉子,纯钧吶吶出声
“大人来烧过水吗?”
“许是吧”承影将碗筷放入盆中,倒入冷水,再拿一个盆倒入热水在兑上冷水,纯钧抬着板凳挨着承影坐下,双手接过他洗过的碗筷,放入盆中涮干凈。
李阎轻柔地搓着陈望舒的亵裤,漂干凈后,拧干水拿着亵裤出门,左右查看确定俩个小孩不在,偷偷摸摸来到院子晾晒。第二天一早又悄无声息的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