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寝宫内,躺着一个只着寝衣,双手被捆的美人,从不断滚动的喉结可以看出美人是个男子。
门被打开了,陈玉衡瞧着床上的人竟半分都等不得,抬着人的下巴就重重吻了过去,美人被迫吞咽度过来的涎水,剧烈摆动着,狠狠咬了陈玉衡一口。
陈玉衡亲够了,用拇指擦拭着嘴角被咬破的血迹,看着床上美人气喘吁吁,眼神狠厉。
“中秋宴上我母后问我,我脖子的痕迹哪来的,我就和她说,是被一只漂亮小猫咬的,我喜欢的紧,不舍得重罚”
他低下头边说边吻美人的脸,唇,脖子,美人摇摆着头不给他亲,他靠在美人耳边耳语把热气打在他耳朵上“我今儿瞧见陈望舒了,穿着素衣,点着眉心痣,是有绝色之姿”
床上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停止了挣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如玉环敲击,清脆好听“不许动他”
“不想让我动他,得看你表现了”
美人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主动起身跪在了床上,头颅缓缓朝下。
陈望舒回玉蟾宫已至深夜。躺在床上的他望着照进来的月光。
小娇娇
要不要哥哥哄你睡觉
无声咀嚼这些个字让他红透了脸,拉着被子遮住脸,睡去前,对着月亮幼稚许愿,以后每个中秋节都想和李阎过。
清晨,东宫
王德才端着热水,带着拿药的宫女站在寝店外,明明没在裏面的人面前却也恭敬的鞠着“小贵人,我带着人进来了?”
估摸等了半柱香时间,也不见裏面传来声响,他给身后宫女一个眼神,带人进去了
王德才和宫女闻着满屋淫糜的气色,不敢抬头正视前方,只低着头看地。
小宫女看见满地的衣裳,想起昨晚守夜听到的声响,忍不住红了耳朵。
他们喊的小贵人,此时未着一缕,露出的白皙后背皆是暧昧红痕,有两根红色细线系在脖颈和细腰之间,那竟是女子所穿的肚兜。
这般香艷的景色,并没有入王德才和宫女的眼,王德才看着满地狼藉,心知昨晚太子兴致高,又怕贵人醒来看见他们尴尬,便带着宫女出去了。
床上之人悠悠转醒,跪坐在床上艰难起身清理身体,在地上留下痕迹。水盆裏显现的脸,竟和陈望舒有三分相似,只不过比陈望舒多了些清冷。
他打开窗散去屋裏味道,望着秋日暖阳,无声的笑了,眼裏满是悲凉。
“听说那位贵人是前礼部尚书赵柳之子赵沈璧”
“你疯了,敢在太子府议论这些,之前有人议论可是被拔了舌的”
两个洒扫的小宫女站在树下悄声讨论,重重迭迭的枝叶把她们遮的看不真切,她们听到开窗的声音就赶忙离开了,留下树叶在风裏沙沙作响。
李阎走至玉蟾宫便是这般景象,陈望舒搬了个凳子端坐在宫门外,阳光穿过长出墻外的合欢花树杈,在地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殿下,侍读大人来了”
陈望舒高兴的转过脸,一个起身小跑冲进李阎的怀裏,闻着他的气息。扬着漂亮的小脸,甜兮兮的撒娇。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好久了”
李阎捧着陈望舒精致好看的脸,好笑的说着“我可是按时来的,怎么这样急?”
“因为我想快点见到哥哥”陈望舒埋在他怀裏,声音闷闷的。
“那我下次快点,不让娇娇久等,可好?”
陈望舒被揉着发烫的耳尖,心想他的少傅真的很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