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雪,大德的冬天已经不知道迎来了第几场雪了。
一个女童踏雪而来,冰砌玉啄般的娃娃,长大后又将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
只是路过这女娃娃的人都明显感到一股寒气,这不是自然的寒冷,而是来自那娃娃……
“哇,姐姐你起的好早!”琉璃看着院中的席镜大为惊讶。
“还好啦!”席镜揉揉眼睛,自己这几日来竟然有些冷!席镜大为奇怪,难道是那股来自冰儿的寒气?不得而知。
“姐姐,你怎么了?”琉璃颇为担心席镜的状况。“莫非是想步玄忧哥哥了?”
“呵呵,琉璃你似乎很久没见到辰师父了。”席镜皮笑肉不笑。
“啊?莫非他……”琉璃飞快的逃离席镜的魔爪——谁叫她的席镜姐姐脸皮薄呢。但最最关键是不能让辰魔头抓住她呀!
望着琉璃离去的背影,席镜无奈的耸耸的肩。
步玄忧这几日不见踪影,大概和他说的“交易”有关吧。摇摇头,不去想他,可是那浅浅的笑容——席镜觉得自己的脸又在发热。
只是一瞬,一股寒气袭来,又是一个瞬间,那股寒气消失无影。
席镜觉得有些不妙,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寻着寒气追出去,那是寒凌的指引。
江边顺着视野看去,一个女娃娃站在水旁。周围若隐若现的寒气让人毛骨悚然。
“你就是冰儿?”席镜试探的问着。
“是啊!”银铃般的声音,那冰儿笑着答道,灿若星辰。
这股寒气,席镜不会忘记。
在多罗偷听迦澜对话的时候,在森林遇到昆虫的时候,这股若有若无的寒气她一直知道!
“上了暗界追杀令德人,没有可以活着的。步玄忧是这样,你也是!”冰儿依旧笑着说着。
疏狂!
席镜暗下一惊,难道是疏狂派来的?很快这个念头便打消了。疏狂没有理由现在杀了他们。
“你们的老大似乎没有要现在杀我们啊!”
“嘻嘻,”冰儿掩口笑着“反正要杀,早杀晚杀都一样。”
说着,一缕丝线射向席镜。
席镜侧身躲过。待惊魂未定又是一缕,仿佛天罗地网。
好在有寒凌护体,纵被那钢丝擦身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席镜知道自己不是这女孩的敌手,若继续下去,她真的会死在这裏。
逃!
这个念头在脑海出浮现,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
席镜万分无奈,她清楚这是体内的寒凌搞鬼,恐怕这寒凌对眼前冰儿的寒气感兴趣。可这个代价恐怕是她席镜的小命啊。
“没想到,你轻功这么好!”
这应该是句讚扬,可是在席镜听来却显得如此刺耳。
“啊!!!”右手被那丝线缠住。
“嘻嘻,看你怎么逃!”冰儿手一紧,那段席镜便感到钻心的疼痛。
手腕要断了啊!
看着席镜因疼痛扭曲的脸,冰儿似乎在欣赏一幅美景。
手一扬,又是几率丝线袭来。
顾不上右手的疼痛,席镜连忙翻身躲过。此时的她如被人牵着手中的风筝,行动极其不自由。
“呵呵,真好玩儿!”冰儿用力一拉,似要把席镜托至跟前。
席镜将力气用在脚下,想抵住那股内力。
“寒凌,若你真有灵性,一定要帮我,这可是你的好奇心招来的祸事!”席镜心下念叨着。
她不能死,遇到雪崩后她死而覆生,面对祭零时,她虽然十分害怕可也活下来了。眼前的冰儿既没有雪崩的破坏力也不及祭零的恐怖,所以她更加不能死!
求生的欲望让席镜感到右手心一股寒气在聚集。那股熟悉的寒气,一直保护着她,让她不曾畏惧任何刀剑的寒气,此时似乎获得新生般。
冰儿感到席镜的异常,席镜身上的寒气在加重,甚至浸到了她的情丝上,不由大怒!
右手心中的那股寒气愈来愈重,愈来愈清晰。
“铮!”
剑出,丝断!
“寒凌剑!”冰儿自然认出席镜手中之物,大为震惊,没有内力的席镜竟然将寒凌幻化成剑!
席镜也为自己手中握着的寒凌而惊奇。寒凌这般模样她只在段寻手中见过一次,而现在……
由不得她多想,几缕情丝飞来,席镜用剑挡住,寒凌的剑气啸成一股屏障,将席镜围住。
她不会使剑,刚才只是本能的反应。这点冰儿也很清楚。
“就算寒凌在你手中,也是死路一条!”冰儿吼道。
“呵呵,我命硬着呢!”此时的席镜虽然逃的十分狼狈,但不想再气势上输人。
用剑胡乱挥着,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但她已经被冰儿逼至江水中。
冬天的江水寒冷刺骨,席镜被着江水冻的异常清醒。她看着手中
的寒凌,通体呈白色,好似玉做的一般,周身泛着微微的寒气。为什么寒凌对那冰儿如此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