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第二十日,塞外五国归降诸葛皇朝,而尚武的狼牙爆发内乱,左相勾结二皇子共谋策反。
布阵第二十五日,诸葛皇朝以狼牙屡犯我边界,扰我商旅,出兵狼牙,这倒是应了席镜当初一席话:“不改风气,狼牙早晚亡国。”
今日,布阵第三十日,待月上中天时,阵将完成。
席镜回到赌坊,将宫中所见之事告诉阿兰。
“务必将长乐额前的珠子打碎。”阿兰来回的踱步,“如果能让饕餮受到珠子的反噬,对我们来说胜算会更大!”
“席镜姐姐专心对付长乐公主,我和阿兰姐姐一同对付饕餮!”琉璃当下为三人分工。毕竟饕餮的凶狠程度远远高于身为凡人的长乐。
“好!”商量完毕三人便各自准备去了。
走至中庭,遇到赌坊小院的老管家。这几天步玄忧的行踪莫测,总是匆匆的来又瞬间人间蒸发般的消失。
“席姑娘!”老管家念着。
“有事吗?”
“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您要小心点。”
“我会註意的,谢谢!”礼貌的回答着,正准备转身离去,想想又停下脚步,问着“步玄忧最近如何?”
“哦!”老管家的声音竟有些兴奋,难得这位冷冰冰的姑娘主动念叨起他们的少主,“少主最近在塞外,估计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席姑娘,我们少主是个面冷心热的主,他做事一向有分寸可是对于感情上的事,说句不好听的就像个木头。”老管家像推销自家孩子似的一个劲的念叨,在他看来,自家少主这样一个面冷的人应该找一个活泼热情的女孩子,可谁料眼前这席镜竟也是个冷的如冰块的主。这一个木头加一个冰块……那是怎么样也擦不出火花,但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人还就……
老管家只顾自己一个人想着他们少主的姻缘,没註意席镜已经远去了。
“他在塞外啊!”席镜知道最近塞外各国的动乱,甚至有五个国家前后向诸葛皇朝称臣。这中间莫非……
又想起步玄忧所说的“交易”,席镜有些明朗了。
“哎,这解药配方还真贵!”自顾的嘆息了句,便又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是夜,离月上中天还有两个时辰。
席镜轻车熟路的来到长乐公主所在的惜云宫,却发现主人不在。微闭双眸,凭灵觉感应那珠子的邪气。脑海中迅速掠过皇宫的亭臺楼阁,最终竟是瞭望阁。
不做多想,飞身而去。
“你来了?”公主坐于亭内,晚风轻轻吹拂着青丝,华袍微微鼓动。
“看来公主是知道我来的意思了!”长乐背对着,看不出她有什么举动。
“上次你扮作宫娥的时候我就应该警觉了。”长乐似乎在自嘲“可惜直到陌离告诉我,我才发现。”
陌离?!
阿兰的师兄,被饕餮夺去性命和肉身之人。
“不觉得奇怪吗?你可以在皇宫来去自如。”长乐如闲话家常般。
“啊~因为皇帝喜欢看戏吧!”席镜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一丝轻笑,“这是帝王最擅长的权衡之术。”说罢,站起转过身来。夜幕低垂,让人看不清长乐的脸庞。
“你想杀我?是么!”
“我不杀人。”虽然被寒凌侵蚀,但还没做到视生命为草芥。“只要公主能把额上的珠子取下交予我既可。”
“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依旧是一派从容。
席镜心底起了疑惑,这长乐这般模样肯定是有十全把握。正猜想着,周围狂风大作,让席镜睁不开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脚下蔓延到全身。席镜大呼不妙,体内的寒凌竟然没有丝毫动静!
风止,看着自己的状况,席镜只能苦笑。浑身被血红色的线缠住,寒凌似乎也是被这线封住了。而瞭望阁四周被布下结界,外人看到的始终是空无一物的楼阁。
“不想问为什么吗?”长乐缓步走来。
“要说什么就说吧!”说什么这糟糕的状况也不会改变。
“陌离说你是个危险人物所以要绊住你。”指指自己额头的饰珠,笑道:“席镜,你太专心眼前的猎物了。这线是你挣脱不断的,它由饕餮的血炼成,还会压制你体内名为寒凌的利器。”
“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是啊,因为你可是我们重要的祭品!”温柔的语气却吐出一片死寂。“很快,你就可以看到这皇城最美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