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笑再次爬上嘴角——或许会是一颗好棋子!
初秋夜,星辰闪烁,马蹄声缓缓。
原以为,一切到找到神医便会终结,没想到——还在继续。
是庆幸,是莫名,是安心或是纠结着?
“来梵罗海的时候,你遇见过一个青衣女子吗?”步玄忧对之前奇怪女子的话语并未视之玩笑。
“没,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在没有把握时,还是不说为好。
“步玄忧,”轻唤一声:“我走了以后,祭零是怎样告诉你的?”
心悬在半空。
“她说你有事就先走了,办完后会去盘龙山庄。”
心落地——塌实了。不想让他知道她记忆的残缺。这是自己的选择,不愿让他人知道。许是连席镜也没察觉,不告诉,更多或许是不原让其担心。
他亦一样,不愿说出只有两年的寿命。
一样的个性,不愿让对方担心。,愿却承担痛苦,而自己却只是笑着,或是远望着天际。当所有的风浪后,所诉说的口气又是那样风清云淡。可是,能感到对方的心痛与说不出的无奈……可那人偏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不知,这样却令深爱自己的人愈加难受。
一袭青衣,突然站在路中央。
“是你!”步玄忧警惕道。
席镜亦识得她,那还是与迦诺,忆遥一起在茶楼遇见的。之前步玄忧所说之人想必是她!
“我不管你们以后会如何如何,但请要小心祭零!”绿衣人急切的说着。
“原因。”步玄忧也不想有过多的废话。
“不能说。但小心一点不为过吧!”
席镜默然,只是看着青衣女子,是错觉吗,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女子从遇见自己开始便始终不敢正视自己。
“知道了,我们会小心一点的。”终于开口。
席镜的话语让那女子稍稍舒口气。
青衣人看着马上的席镜,视线又很快移开。
她,还活着!看来祭零的游戏还在继续。
那坐在马上的蓝衣人同百年前的那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自己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她若活着,祭零就逃不脱死亡的宿命。
还是说,席镜与她,只是单纯的容貌相似。若是这样,许应庆幸,毕竟这就说明了那场悲剧停留在百余年前。只是,祭零在看到席镜时,会这样想吗?
女子苦笑。
不会的,席镜残缺美好的记忆证明着祭零依旧恨着那人。
让开路,目送那二人离开。
“我见过她!”在女子离去后,席镜道“是和忆遥迦诺在茶楼遇到的。”
“然后呢?”听得话后,步玄忧眼中起了一丝波澜。
“然后,你也见到她啦!”席镜玩笑道。
“
这样啊!”藏着笑,她总是将严肃的事说的如同玩笑。不过这样子,也好!
对于祭零,心照不宣。
信她,也不可全信。
快马扬鞭,向着阳城。却不知已有一位故友早早的等候着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