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步玄忧对“老弟”这个称呼不太习惯。身体有些僵硬,慢慢转过来,依旧神色平淡。
“席镜还没起来吗?”疏狂随口问问。
“我怎么知道!”步玄忧说道。
突然,一个人坐在空出来的石凳上。疏狂被席镜一声不响的出现吓到了。
“姐姐走路一般是没有声音的!”琉璃咬一口鸡蛋,好心提醒道。
“哦!”疏狂点点头,“席镜,你想吃些什么?”
不出所料,席镜并没有理会疏狂那所向披靡的笑容,只是埋头喝了点白粥。
“难得啊——都在!”阿兰起的最迟。
“阿兰姐姐!”琉璃将阿兰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么热情?狐貍,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阿兰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想法。
“人家还是小孩子啦,怎么会耍花招呢?”琉璃也望着阿兰。
其他人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一直对视不语,甚为奇怪。
“席镜,好些了吗?”阿兰不去理会琉璃,转而关心起席镜。
席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院子裏的景物身上。
“哎,还是这么冷漠啊!”阿兰嘆口气。
“阿兰姐姐,”琉璃眨着自己那双大眼睛,甜甜的喊道。
“有事吗?”
“恩,恩,阿兰姐姐今天有空吗?”琉璃乖巧的问道。
“想让姐姐帮你什么呢?”阿兰喜欢开门见山,若是和这只狐貍饶下去,说不定损失的更大。
“阿兰姐姐你真的好好哦!都说阿兰姐姐古道热肠,果然名不虚传也!”琉璃不吝啬讚扬之词。
眼前的琉璃令疏狂有丝错觉,似乎对面坐着的是一只摇的尾巴的狐貍!
“那等下,我到阿兰姐姐的房间在说吧!”见阿兰没有推辞,琉璃趁热打铁。
“你们下一步准备去哪呢?”疏狂打探步玄忧的行程。
“不知道!”回答的干脆利落。
正当疏狂和步玄忧“聊天”时,席镜一直呆呆的望着疏狂。直到疏狂都觉得有些怪异。
“灵眼!”阿兰低声起咒,不一会,她看清了!原来是一个小鬼,不过在这大白天还能自由活动的鬼,若收服再好好培养一下的话可成为上等灵。
不过,还有步玄忧与疏狂在场,就这么收灵,是否太过奇怪。
“席镜?我脸上有什么吗?”疏狂轻声问道。
“你脸上没什么,身后有什么!”琉璃心中暗想,她也看到了那只鬼。不过,由于自己本身就是狐仙,所以对鬼神之事比阿兰更清楚。站在疏狂身后的鬼头顶有些隐隐的红色,是恶鬼的像征。
席镜站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将一可差杯砸去。幸而疏狂躲的快,不然头上估计就要沾着几片新鲜的茶叶了。
“这是做甚?”疏狂不能理解席镜那动作的用意。
“真是令人不舒服!”
“呀!姐姐终于说话了!”琉璃兴奋的喊道,心下想“疏狂哥哥啊,就委屈你一下咯,这也为了姐姐能再次开口说话嘛!”
席镜低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一连丢了好几个盘子和瓷碗。
疏狂只觉得席镜不去学暗器真是可惜了!
步玄忧也被席镜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但看到另外两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且倒霉的对象是那家伙,便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弟媳啊,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疏狂连续躲过几个茶杯,干脆跑到屋顶。
一个词——弟媳,让正在吃福饼的阿兰咽着了。偷瞟一眼步玄忧,见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席镜见疏狂跑到屋定,环视了周围。信步走向一个角落,不多时,手中多出一把弓和几只箭!
“不是吧!”疏狂见席镜熟练的拉弓上箭,便知道她是老手!
疏狂快速移动,最后干脆停在席镜面前。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到底怎么了?”
席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疏狂的,那几日涣散的眼神现在变的锐利无比。面无表情的席镜让人联想到爆发前的海底火山!
一丝丝寒气散发出来。
琉璃见席镜要动用寒凌,连忙走出来拉住疏狂。在席镜身上的毒还没完全解除时,最好不要用。
“疏狂哥哥,你的背后有些臟,琉璃帮你弄干凈!”
不等疏狂回答,只感到背后一阵巨痛,使得自己面部扭曲。
“终于干凈了!”席镜为这次趋鬼画上句话,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只留下郁闷的疏狂。
“各位,能告诉刚才是什么吗?”疏狂没有气恼,依旧笑瞇瞇。
“就是姐姐说的啊,哥哥你不干凈!”琉璃好心的解释着。
“不干凈?”疏狂重覆着。他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到席镜的时候那诡异的场景。
不过,疏狂没有追问下去,任何事情都有明了的时候,不用急于一时,依旧笑嘻嘻的吃着早餐。
用过早餐,陪了席镜一会。琉璃便到阿兰的房间。这一次,她需要阿兰的帮助,她也相信阿兰姐姐一定会帮她的。
带着甜甜笑容,琉璃敲响了阿兰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