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轩或着应称你为诸葛沈明!”步玄忧剑指对方。
“随你怎么称呼”优雅的笑容竟带着孤傲。
“现在不是打的时候!”一旁的段续风提醒步玄忧他自己现在的状况——内伤还加一个昏迷的席镜!
“那么,再会了!”韩问轩立刻离去,他也不想这么早就撕破脸皮,可是自己老哥那裏要怎样交代呢?哎,还有一堆麻烦等着他!
*************我是梦境分界线**************
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黑夜中,夜风呼啸的抄身而过。
“你是谁?”
“在阴间的你。”
女子长发散披,站在彼此的对面。一面镜裏落两影,谁真谁假说不清。
“那我又是谁?”
“在阳世的我!”
水声滴落在玉石上,清脆的做响。
“你来做什么?”
“接你回家。”
“回家?”
席镜觉的对面女子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只看到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隐约得到几字——小心寒凌!
“席镜!醒醒!!”
“好吵!我要睡觉。”席镜挥手而去。
“快醒醒。”
“都说了吵人清梦会折寿的!”席镜突然睁开眼睛。
“啪——”清脆一响。
“步玄忧!”席镜觉的很意外,“你脸上的手印是怎么回事啊?”
天,是哪个不怕死的打了步玄忧!
“醒了就好!”步玄忧只觉得有点晕眩。
“难道是我打的?”席镜看着自己的右手,好象是对着什么挥过去了。
“席镜醒了吧!”段续风推门进来,眼睛直直盯着步玄忧的脸“你——”
不等段续风说完连推带拉的把他拖出去。
“呵呵,看来真是自己打的啊!”席镜没觉得可怕,反倒是有点没亲眼的可惜。
梳洗时,席镜才从侍女那知道自己竟昏迷三天!三天来,脉象微弱,和垂死之人没什么区别。
可是,那个女孩到底是谁?梦中的女孩究竟来自哪裏?席镜只觉得有些后怕,若自己答应跟她走是不是就会死去?还有那句“小心寒凌”是什么意思?
这些玄乎又玄的事,别人会相信吗?
“好了!”
侍女的声音打断了席镜的思绪。
看着镜中的她——苍白的面庞。恍惚又回到了梦境。
“席姑娘,你脸色不大好,要请大夫吗?”侍女担忧的说着。
“不用了,谢谢!”整理一下情绪,便到步玄忧那去了。
推门进去,淡淡的檀香弥漫着屋子。席镜找个椅下,等着主人回来。
已经习惯在一个人的时候冥想。寒凌依旧环绕周身,只是可能由于那次用的太过,现在身体依旧很疲倦。
“谁?”席镜警觉起来。
“嘘!是我!”
熟悉的声音。
睁开眼睛,不由诧异:“醉汉大叔!”
“嘿嘿,但我今天可没喝酒!小镜镜,大叔带你去个地方!”
不等席镜抗议他对自己的叫法,已被带离了步玄忧的房间。
“这是去哪?”速度太快风太大,席镜只好瞇着双眼。
“去找那个小顽固!”
“步玄忧!为什么?”
大叔不准备回答席镜的问题。直到一处瀑布旁才停下。
明月当空天作棋盘星为子
“步玄忧在这裏?”席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醉汉大叔做了个禁声动作,示意跟着自己走。
席镜小心奕奕的跟在后面,因为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这种地方本应是野鬼频出的,而现在一个也没有。都是被那股气息所影响。
步玄忧!
他正站在瀑布旁,水声哗哗做响。打落在泉石上,溅出一道又一道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