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澜只有到月底才会闲舞,今天不看又要等一个月了!”
……
旁桌的人,应该说客栈裏半数的人都在议论着一个叫迦澜的舞姬。席镜只是埋头吃饭,这不关她的事,而且百裏建议她晚上最好不要出去。步玄忧对则这种事向来是无视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巫女祭零。
“两位客官,你们不去看迦澜跳舞吗?”店小二倒是格外热情。
“不用,给我们两间房!”席镜有些累了。自从昏迷三天后,她就比以前容易累。之前两天不睡都没问题,现在已经和正常人一样的作息时间了。只是食量还是可以和小鸟媲美的。
“奇怪,迦澜的舞可是闻名十六国啊,你们竟然不看!”店小二喃喃道。
“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好奇心的!”席镜也不想过多言语,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洗个热水澡然后饱饱的睡一觉。
只是天不随人愿!
“等等——”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管他叫谁,席镜只想上楼回房睡觉。
那人见眼前的男女不理自己,不由火大
“说的就是你们,来啊——把他们拉下来。”
很不情愿的停下脚步——一个地痞流氓样的男子!
席镜站在楼梯上,懒懒的说着:“有事吗?”
“你们忘记附付钱了!”
果然是个地痞流氓。还想收保护费。
“付钱?”席镜明明看到步玄忧把钱给了掌柜的,这群人想明抢!
“我劝你们还是把钱给他们,他们可不好惹!”弱弱的传来一个声音,店小二脚底摸油的开溜了。
“嘿嘿!”一群打手站在那说话的男子身边。
“我没听错吧!他们要我们付钱!”
步玄忧看着席镜墉懒的眼神,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点个头。
就在一瞬间,席镜的眼睛明亮起来。
“姑奶奶命可以不要,钱不能掉!”
步玄忧听了差点没站稳,楼下的那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也没料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的意思是不交咯!”男子咬牙说道,“给我上!”
打个哈欠,对着步玄忧说着,“交给你了!”
“他刚才动了吗?”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哪流氓头子满脸的不相信,那一直沈默的男子明明没有动,自己的手下却都倒了!
“一群白痴啊!”席镜给这群打劫之人下了个定语。
“你、、你、、你们给我等着,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说着,那群人正准备跑。
“慢着!”席镜在楼上居高临下的说,那架势,那口气和老佛爷差不多,“把钱留下!”
在场的看客们不由再次瞪大眼,这是谁打劫谁啊?
“你打扰了别人做生意,不配点损失费怎么行!”
“多少!”男子也不敢还价。
“五百两吧!”席镜随便说了一个价。
五百两,相当于一个客栈半年的盈利!
“给!”男子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丢下银票便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公子好身手!”一个半蒙面女子盈盈走进,香气四溢。
“迦澜小姐!”众人倒吸一口气。虽然是蒙面,但依旧美丽的不可方物。
“公子可否有兴趣来看迦澜今晚的舞蹈”蒙面女子道,语气尽是欣赏之意。
明摆着,对方只对席镜身旁的帅哥感兴趣,她可没耐心待下去了,转身回房——再不睡恐怕自己熬不住了。
步玄忧对这些东西也没兴趣,况且百裏千万的嘱咐,晚上要更加留意席镜的动静。就只搁下两字——“不用!”
“他们——”身旁的丫头第一次见有人拒绝小姐的邀请不禁诧异。
“没什么,他会来的!”迦澜笑了笑,惹得全场再次註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