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啊,迦诺!”席镜心情愉快地打着招呼。
“好……好。”迦诺觉得席镜的笑容是不祥的预兆。回头正对上下楼的忆遥,连忙笑脸迎去。
“让开——”忆遥淡淡地说着。
“匡铛!”某人石化中。
众人坐下,完全没有理会陷入低谷的迦诺。
“祭零虽然在云国可是要找到她到底在哪有点困难!”步玄忧说着正事。
“你们要找祭零?”忆遥惊嘆。
“恩。”席镜点头。
“听说那个人很奇怪啊!”忆遥担忧着,和舞月一样。
“总要真正见着了,才能知道这传说到底对不对!”
“迦诺,迦诺!”喊了几声都没反应,步玄忧抬手一掌打在迦诺肩上。
“啊?”迦诺猛的一惊。
众人在心底默默嘆息,这孩子没救了。
“你有什么消息吗?”步玄忧希望迦诺能保持正常。
“这个啊,据说有个人曾经找过祭零,现在就住在含云。”提到正事上,迦诺也严肃起来。
“他是谁?”席镜急切的想知道。
“左木,不过他已经很少和人打交道了!”迦诺转向步玄忧,“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你能查到吗?”
“试试吧。”步玄忧略有所思。
迦诺见正事告一段落,正准备向忆遥发动攻势。
忆遥对迦诺视而不见,对席镜说道:“我们出去逛逛吧。”话语间便拉起席镜就向门外走。
“等等我!”迦诺已经准备好要当一个优秀的护花使者于万年跟屁虫。
大堂裏就只剩步玄忧一人,回到房间,用密语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左木。”
暮夏含云阳光明媚
“你看这个?”忆遥拿起一串类似玛瑙做成的手链。“好看吗?”说着,带着试了试。
“当然好看了!”迦诺逢迎着。
“那算了,颜色一点都不好,不配我的肤色。”放下手链,走向下一个商铺。
“忆遥,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原谅我,不让你就骂骂我出气呗。”某人厚颜无耻道。
忆遥女侠斜觑一眼,恶狠狠的说:“你混蛋!不过还不算是坏蛋,争取一下,直接变成臭鸡蛋。”
这样的对话已经上演了不下十遍。
起先席镜还在得意自己昨晚教育的成功,可是当她顶着烈日走了快一个时辰后,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郁闷成了此时心情的主旋律。
“忆遥啊,我们还是找个位置坐下喝杯茶再看吧。”席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也好。”看来忆遥也有些累了。
迦诺一路上都显的十分殷勤,现在也不例外:一进茶楼就招呼着,比店小二还勤快!
“这裏的凉茶可是一流,你们试试。”对着忆遥的冷漠迦诺笑容不减。
席镜喝着茶,心裏却暗暗叫苦——自己今天何止是当电灯泡啊,简直是个浴霸!
看着外面的烈日再看看忆遥,席镜只好把苦水往肚裏吞。
“姑娘要什么茶?”
席镜无聊地看着店小二招呼着别的客人——一个身着淡绿色的女子。
“你这裏有我要的茶吗?”绿衣女子淡淡地道。
“姑娘这就说笑了,我们这茶楼可是整个云国最大的!”店小二自豪地说。
“那好吧。”女子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启齿慢慢道来:“茶叶非露凉山不泡,水非天赐水不饮,茶杯来自梵罗海,茶壶白茗成。”
店小二呆立在那——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茶。
“姑娘莫非是来故意捣乱的!”掌柜的走来。
“我只是来喝茶。”女子依旧淡淡地说着。
“小店没有姑娘要的茶,还请去别处吧。”掌柜下了逐客令。
绿衣女子也不停留。只是不知为何,她绕道从席镜身旁走过,嘴唇微动:“此茶名为留魂。”
留魂!
席镜惊起追出,却早已没有人影。
“怎么了?”忆遥在席镜慌忙跑后出也紧步跟着,见到席镜迷茫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席镜的心裏早在听到那两字就卷起千层浪,只是表面依旧显得很平静,“我认错人了!”随便找个理由打发过去。眼裏的神情却蛮不过迦诺犀利的目光,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天色不早了,我看我们回去吧!”席镜早已没有心思再逛下去。
“好吧!”忆遥也有些累了。
回到客栈,步玄忧带来了好消息——左木找到了。
“那我们现在去吧!”虽然那个神秘女子的话还在她心裏压着,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那个左木弄清楚。
“不急,先吃了晚饭。”步玄忧很变得神秘了。
“这——”席镜虽然不解但还是坐下,可她哪还有闲情吃饭。
脑海尽是那女子的话——
“茶叶非露凉山不泡,水非天赐水不饮,茶杯来自梵罗海,茶壶白茗成……”
“……此茶名为留魂。”
每个句话每个字都像是藤蔓一样密密爬满席镜的心房。
“左木晚上才活动。”步玄忧解释着。
“这难道就是见过祭零的下场?”忆遥猜测着。
“不知道。”步玄忧不太讚同这个说法,但还是小心为好。
久违的月亮终于爬上梢头。
左木住在偏僻的郊外,因此大家也是策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