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凈呀!哼!”青衣人更加生气了,他看到他们的样子,一脸的无辜,而自己几百年来受过的折磨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
“你真的很奇怪!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哪来的忘记你呀。”皇甫语萱突然间走了出来对他说道。
青衣人好像受到了更大的打击似的,脸上的怨恨变成了对夏候钥铄的仇恨,这更加让他们看不懂了,这又关夏候钥铄什么事情,他好像一直躺在那裏,并没有招惹到他吧!
“是呀!你不认识我,却一眼能认出他!”青衣人自嘲了起来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以前是,现在也是。
皇甫语萱想到什么,不会这么邪门吧!而风羽尘也感觉到了,他的话好像以前就认识他们一样,但是自己却又确定不认识他,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我想你也知道了,我不可能有以前的记忆,所以你现在对我说再多,我也不知道,不如找个时间你从头到尾说给我们听。”皇甫语萱很不客气的说道,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会伤害到夏候钥铄,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只要一动他,他必定会丧命。
青衣人这时才想起来,她不可能拥有以前的记忆,但是却还是耿耿于怀她第一眼就能认出夏候钥铄来,更加生气风羽尘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陪在她的身边。“你只不过是想为他争取时间而已,但是这一次,我绝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青衣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凌厉。
皇甫语萱和风羽尘警铃一响,暗叫糟糕。风羽尘还是一如既往站在她的前头,而她则是守在夏候钥铄的身边,现在只能祈祷他可以快点醒来。
“你到底想要干嘛?”皇甫语萱怒了,现在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我只要你和以前一样,陪在我的身边。”青衣人看向她时满眼的思恋,让皇甫语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嘴裏说道“别再执『迷』了。”说完后,皇甫语萱自己吓了一跳,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怎么会这样。
青衣人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只差没有跑到她面前,抱住她了。“是你吗?是你吗?”青衣人激动的对着皇甫语萱问道。
皇甫语萱自己都很纳闷怎么会说出那种那话,她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吗?怎么好像她生不起气来,反而对他有种浓烈的愧疚感。
见她半天没有回应,青衣人放弃了追问,不过他相信在她的潜意识裏,她对自己还是有印象的,想到这一点,他便没有原先的愤怒了。
这时,夏候钥铄好像有意识了一样,身体的一些部位开始动了起来,而青衣人见状,想来以后对付他肯定会更加麻烦,现在就必须要解决掉他才行。
皇甫语萱看到他总是盯着夏候钥铄看,感觉很是不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想来如果他对自己真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的话,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的。
“你让开!”青衣人厉声道,他不想伤害到她,但是如果她总是在这裏碍手碍脚的话,那她肯定会受到伤害。
“我不!”皇甫语萱坚定的说道。
见状,青衣人更加气愤了,以前她也是这样不顾一切的护着他,现在还是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哪裏不如他了。
“你让开!”青衣人再次暴怒,而他身后的侍卫明显没有他的耐心,如果不是他挡在前头,想来已经向这方冲上来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们!”皇甫语萱突然说道,她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发出的声音,而青衣人也明显感受到了,眼前这个人才是自己一直在等的人,现在她终于再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烟儿,回到我身边吧!”青衣人像是再对着她乞求一样。
“歌!对不起!”皇甫语萱接着说道,她的脑中出现了很多的画面,那是关于他们两的,只不过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