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慌的说道。这时从人群裏冒出一个人,也跪在地上说道“回主上,的确如此,小的也看到了。”
面具男一抬手,制止那两个拉着他的小卒,这么说来,还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
“是的呀!主上,我哪敢欺瞒你。”那个被拖着的人听到有人附和他,他也赶紧的说道。
“照你们这么说来,都是那不明女人的错。”面具男一脸较有兴趣的问道,他不相信有神鬼论之说,但是既然有人说出来了,那么他就必须要查清楚,以免以后让他钻了空子,如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笑容意味着是什么,只不过这裏并没有人了解他。
“回主上,小的们不敢!但的确与其有关。”被拖着的人肯定的说道,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即使不是,他也必须让它成为真的。
突然整个地宫中静了下来,空气中凝聚着渗人气息,就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喧哗。
等待的是面具男对他们的裁决,时间越久更让他们发寒,发抖。“你们的命暂时由你们自已保管着,但是必须给我查出她的来历,不然结果你们是知道的。”
“谢主上不杀之恩!谢主上!小的们这就去办。”那人像是夹着尾巴往外逃一样。看着他的背影,面具男身后的女人轻声问道“主上,你为什么不解决他,看着他那样子都讨厌。”
面具男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轻蔑之『色』“怎么,美人,不满意吗?”
女人在他的碰触下发出娇嗔“我哪敢呀!”
面具男很变态的捏住她的下巴,一脸阴寒的说道“留下他自有我的用处,你可别多事。”面具男警告道。
“我知道啦!”女人摆弄着她的身姿,并还时不时的勾引着他,地宫中人都识趣的退下了,留下一片涟漪。
皇甫语萱悠悠的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一时楞了下,背后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这时她才想起中剑之前的事情,她紧张的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她期盼中的身影,心裏免不了一阵失落,但想起他的情况,又一紧张起来大声叫道“夫君~夫君~”她艰难的想要下床。
“吱呀!”
夏候钥铄从外打完水来看到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到她前面扶住她。“你怎么下床了!”明明是责备但语气中却充满着疼惜。
“夫君你没事吧!”皇甫语萱想要坐起来把他仔细的打量下,却不料被他阻止了。
“我没事,一点伤也没受,倒是你,害得我担心死了。我刚只是出去打水给你洗脸。”夏候钥铄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看到他那担忧的表情,皇甫语萱受宠若惊,想不到他竟会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水都打来了,难不成还有假。对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哟,这样我们才能成亲呀!”夏候钥铄『摸』着她额头的发际认真的说道。
“你与我成亲只是为了感激我吗?”皇甫语萱听到他的话又喜又忧。
“这有什么关系吗?”夏候钥铄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喽!”皇甫语萱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夏候钥铄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糊涂了,她之前不是一直嚷着让自己娶她,她要做自己娘子的吗?
“就是如果你是爱上我而娶我,我马上嫁给你都行,但是如果你只是为了报恩,我会一直等到你爱我的时候再嫁给你。”皇甫语萱说得有板有眼的,她的说法倒是让夏候钥铄挑了挑眉。
“万一我一直都不爱你呢,你会怎么办?”夏候钥铄倒是想听听这种答案,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皇甫语萱对于自己充满着自信。
“你对自己倒是蛮自信的。”夏候钥铄笑了起来,想不到她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那是,但是你到底是哪一种。”皇甫语萱才不想被他岔开话题,因为她其实真的很想知道,毕竟她对他是一见钟情的,如果相处这么多天他都还没爱上自己的话,那感觉有些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