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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开始部署吧!”夏候钥铄把她的意思明白过来后,马上就想到了下面的应对之策,头脑的转动丝毫不输给皇甫语萱,要知道对于这件事情来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他做事的时候有太多的顾及了。
夏候钥铄继续和皇甫语萱在皇宫裏秀恩爱,背地裏夏候钥铄暗地联系一些朝廷元老,让他们一同协助,当然这些人都是经过皇甫语萱再三清查过的。而夏候昊天拿到皇甫语萱所有调查的资料一一记下,然后才行动起来的,所有的成败就看今朝了。
夏候钥瑶拖住假面人一段时间后,而皇甫语萱也是,然后三人再聊聊天南地北的,那么夏候昊天就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地宫解决所有事情,并且记录那些官员名册。
行动如计划般顺利进行,最终的结果就看明日早朝了。
“夫君,你搜集的证据怎么样了。”皇甫语萱一见到夏候钥铄就问道。
“已经搞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夏候钥铄一脸欣喜的看着皇甫语萱,夏候昊天脸上的伤痕竟然就两天的时间恢覆以前了,身上的伤痕因为深度不一样,所以才费时日。
皇甫语萱笑了笑,说道“那接下来就看我的吧!不过记得准时到。”
“好的,辛苦你了弟妹。”夏候昊天一脸的感激,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也许什么语言都不及他对她的感激吧!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皇甫语萱开心的说道,他的家人也就是自己家人了,不必那么见外的。
她所说的一家人让他们兄弟俩都很震惊,这句话多久没有人跟他们说过了,他们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相处了,再多的感触也不及他们现在欣喜吧!
假面人自从和皇甫语萱分开后,竟然开始细细的品味着她的话了,脑中时不时的浮现出她各种笑容,以及她鬼灵精怪的样子,想着想着自己竟然笑了起来。但马上脸『色』又变得阴沈起来,他怎么会无故的想到她去了呢,还是个有夫之『妇』,越想他的脸『色』就变得越黑。
皇甫语萱一进来就看到他在变脸,时而高兴,时而忧虑,时而阴狠,话说女人的变脸速度快,那男人的还不是一样。
假面人端起水杯,又放了下去,反反覆覆的把站在他身边的皇甫语萱可急死了,她总不能把水灌到他的嘴裏去。
最后不知道他想到什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但马上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立马点了自己的几处『穴』道,然后盘腿打坐起来。
皇甫语萱看到这种情况并不着急,因为是对他,所以她用的毒是最强的那种,除非那人是百毒不侵,不然必死无疑,当然这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的,谁让他那么残忍的对待夫君的三兄妹呢,这样对他还算是轻的了。
“不用再『逼』了,再『逼』你死得更快!”皇甫语萱说道,她的声音改良了下,他是不会知道是她在背后捣鬼的。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人的说话的声音,假面人四处张望去不见人,心裏感觉凉嗖嗖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假面人对着空气说道。
“我是谁你就不要管,我只是来惩戒像你这种恶人的,竟妄想想动天子。”皇甫语萱说话的声音冒似很生气,让人认为他是在接受上天的惩罚。
“哼~我是恶人,我本就是天朝的天子,何来动天子之说。”假面人冷笑道。
“前朝既灭,已成事实,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况且如果不是你们听信小人之言,祸害战神一家,又岂会遭到灭朝。”皇甫语萱对于前朝对父亲的祸害耿耿于怀,一听到天朝两个字,她就会失去控制。
“那也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他战功显赫,又岂能让人妒忌,让人视为眼中盯,除之而快。”假面人好像对于当年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歉疚,反而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他,你们会有那么安逸的生活,是你们的私欲造就了你们的灭亡。”皇甫语萱生气的说道,想不到父亲戎孺一生,忠心报国,却得来如此的回报,不甘心呀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