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挨呲了?”闫颜从电话裏听出她的语气不太对
“干啥?”凌玉拨弄着电刀
“我来风回了,玩去?”闫颜没有实习,她选择了考研,所以暑假她闲了几天来找凌玉玩,她寒假没回家,怪想她的
“好”凌玉站了起来,反正已经跟师傅翻脸了,管她呢,又没有工资,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她在车站看到了好友,心裏的委屈就突然被放大,忍不住红了眼眶
“呦呦,这是干什么?让你接个站看把你委屈的”闫颜看到老友这个样子,赶紧调侃道
“我外婆好吗?”
她岔开话题,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挺好的,让你别惦记,这是她让我给你带的”她给她展示背包裏的蜂蜜。凌玉鼻子一酸,刚憋回去的眼泪又不争气的出来
“说说?”闫颜装作没看到,背好背包,搂住她的肩膀问
“回酒店再说吧”她提了提闫颜的行李箱,很重,这家伙得去哪裏旅行吗?
“什么?”闫颜放下水杯,对凌玉的讲述很是震惊。
“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学校,多好的机会,难得你们老师又看好你,你来这干嘛?又没有工资,也不是你学的专业”
“先坚持半年吧,才两个月,现在回去太丢人了,再说我想去医院”她拨弄着闫颜行李箱的挂件
“这都人身攻击成这样了,你还坚持?你没抑郁?”她记忆裏凌玉可不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怎么会不抑郁?她那时已经抑郁了,甚至计算了楼层高度,从几楼跳下去才会死彻底而不是半死。
年轻时太过骄傲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后来才发现,什么都可以的是上帝。
事实,凌玉也是在那段时间才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加倍努力了,就会有结果。
她明白了被一个人讨厌带来的负作用有多大,以至于在她心中埋下了很深的仇恨,多少年都不曾忘记,每每想起,凌玉感觉自己后牙槽都会被咬碎。
“再说吧,反正现在已经翻脸了”她颠了颠手裏的挂件,脸上有了绝望的表情
“朋友,我个人建议啊,你现在就回学校吧,再这么下去,人没累死,也快被气死了”她拍了拍凌玉的肩膀
“风回有什么好玩的?”她拿起手机开始找景点,点到为止就好,凌玉这个脾气,不撞南墻不回头
“有条河,要不要去?”她想起那次夏日出游
“好,玩两天,看看让我失之交臂的风大”
闫颜的脸上挂上了笑容,她看向凌玉,她眼裏明晃晃的落寞,让她心裏也跟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