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碰瓷碰的十分成功,
成功地让裴青原欠下她们一个无法偿还的亏欠,日后好慢慢利用。
她们又沿着原来的路,在那三个书生的目光中,
缓慢忧伤地走进那条巷子裏。
进了巷子后,
连衣就原形毕露,
她身子一转,把舒清晚压在巷子裏的墻上,
讨要夸奖:“晚晚,我演的棒不棒?快夸我!”
舒清晚浅浅一笑,伸手捋了下连衣的碎发,放软身子让她压着:“演的很好,
我都相信了。”
“我也觉得,
我演的挺逼真的吧?”连衣看舒清晚这么乖,
忍不住边说边伸手去摸她柔软的耳垂。
舒清晚抿了下嘴唇,
被摸的地方微微红了起来:“嗯,很逼真。”
“那是,
我这几十部电视剧不是白看的。”连衣说完,俯身迅速地亲了舒清晚一下,然后觉得触感不错,
又凑过去再亲了一口,
接着又舔了舔舒清晚唇上的柔软,直到尝够了甜头才翻过身来,和舒清晚并肩靠在墻上。
随后她又想起刚刚裴青原的表情,
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刚才我差点绷不住,
那傻子竟然真的把钱全部给我们,
哈哈......”
“这也太好骗了吧,哈哈哈哈哈......”
舒清晚的脸颊跟着耳尖红了些,
然后稍顿一会,疑惑问道:“什么是电视剧?”
“啊?”连衣一时摸不着头脑,然后就想起自己刚刚的口无遮拦,赶紧掩饰道,“我是说,不枉费我看的那些个几十本的话本,是话本的意思,呵呵......”
舒清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们,今日去做些什么?”
是的,两人已经从裴青原那裏打通了路,就不用继续蹲点,只需过两天再找个机会,做个意外的巧合和裴青原相遇,那事情就成功了百分八十。
今天剩下的时间自然就闲了下来。
连衣想起又可以逛吃逛吃,眼睛都亮起来了:“那我们,今天到处去逛逛怎么样?顺便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好。”舒清晚看到连衣这兴奋的模样,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这空出的两天时间,两人可算把小镇附近玩了一遍,还在郊区的山上过了一夜,靠在一起看了日出和日落。
等回到小镇客栈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两人累的不行,洗漱过后就蒙着头睡了一个早上。
到了中午,两人起床吃了午饭,收拾干凈,精神抖擞地准备再次去蹲点裴青原。
运气不错,她们刚刚走到茶摊附近,还没有来得及跟老人家打招呼,就看到裴青原和之前的两个书生从裴府门口出来。
连衣和舒清晚对视一眼,就站在原地,看看裴青原要去往何处。
三个书生出了裴府之后,还是沿着原来的路,有说有笑地往左边的小河边去了。
两人就继续隐进小巷,往小巷尽头的石桥去,但这次,她们并没有多急,连衣依旧摇着从别处买的便宜扇子,闲适非常地走着。
还趁周围没人,偷亲了舒清晚一口。
她们算着时间,等她们从巷子处走出,应该就可以撞见刚好准备上石桥的三个人。
算无遗漏,果然,连衣和舒清晚从巷子裏刚转身出来,就被那三个书生瞧见了,其中一个眼尖,第一眼就瞧见她们两个,他叫了裴青原一声,然后裴青原自然也就看见她们。
富贵人家的家教果然不是盖的,裴青原马上迎了上来,大大地行了一礼:“兄臺,别来无恙,这几日可叫在下好找。”
连衣和舒清晚对视了一眼,狐疑道:“贤弟这找我是何事?”
“我这扇子没了,我没找贤弟要赔偿,难不成贤弟还要来找我的事不成?”
裴青原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两日派家裏小厮到处寻找两位,是想对上次扇子的事情做出补偿。”
“都怪在下鲁莽,害的兄臺的扇子没了,兄臺必须给在下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连衣又看了舒清晚一眼,眼裏有点不可置信。
呦吼!这娃还挺上道,自己没去找他,他倒上赶着找她们来了。
连衣释然地笑了笑,口吻还是有些惆怅:“无事的,没了就没了吧,也许是天意,也不怪贤弟的。”
连衣说着就抬脚要走,裴青原赶忙跟了上去:“既然兄臺不要补偿,那在下也就不强求了,兄臺你这是要去哪裏呢?”
连衣顿了顿,用扇子指了指桥对面:“听说那头的风景不错,我们还没有去过,所以想去看看。”
“上次本来,我和舒兄要去的,奈何......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裴青原马上就会意,热情道:“兄臺若不弃,就由我们陪你去逛逛吧,顺便请您小酌两杯,以表歉意。”
连衣假装为难地思考了几秒,问旁边的舒清晚道:“那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