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端进来托盘放在桌子上,
她身后的舒清晚走上前去关门,然后折回她的身边,驾轻就熟地从旁边柜子上摸到火折子,
然后点亮桌子上的蜡烛。
房间裏瞬间亮堂起来,
安涟给的糕点也在烛光中被看的一清二楚。
托盘上放着三个不大的小蝶,
每个小蝶裏放着五个正常大小的糕点,花纹图案颜色都很是传统,
看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连衣扭头看着舒清晚:“我是有点饿了,要不?尝尝?”
舒清晚伸手拦住连衣,然后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接着两只手同时捏着簪柄,
朝着不同的方向一拧,
竟然错身旋开了簪柄。
随后舒清晚从裏拔出一根银针,
对着盘子裏的每个糕点都戳了一下,
确定银针没有变色后,就准备把银针插回到簪子裏。
连衣抓着舒清晚的手靠近瞧了瞧,
好奇道:“天吶晚晚,这世上真的有银针试毒这种东西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靠谱吗?”
“嗯。”舒清晚应了一声,
就把银针插回到簪子裏面,
然后旋紧接口,继续插回头上。
连衣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趣道:“那我可吃了哦?待会吃了,要是中毒身亡,
你可就守寡了哦?”
舒清晚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
肯定道:“不会。”
连衣随意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发现味道还不错,招呼道:“晚晚你不饿吗?这个味道还不错耶,
你也吃一个吧?”
“我不饿。”舒清晚说着,低眉给连衣倒了一杯茶水,然后端到连衣面前放着,接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兀自端起喝了起来。
瞧着舒清晚这闷闷不乐的模样,连衣便猜出她心裏定是吃了味,于是靠近笑道:“怎么啦?吃醋啦?是生气我吃安涟的糕点吗?”
见舒清晚没回答,她兀自解释起来:“我其实是真的饿了,若是换做平时,她端的东西我是不会吃的,而且我吃之前也会验毒,只是跟你的方式不一样,况且这些你已经验了呀,我当然放心吃了。”
舒清晚的神色微微舒缓,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连衣就是知道她已经听了进去。
连衣嚼着糕点,边想边继续问:“晚晚,你刚刚看安涟,你觉得有哪裏不妥吗?”
舒清晚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连衣把手裏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巴裏:“嗯,我下午也问过书城书碟,他们都说安涟这段时间一直都老实待在府裏,按时起床按时睡觉,并没有什么异样。”
“嗯。”舒清晚所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连衣又拿起一个不同图案的糕点,准备咬上一口:“安涟看着还挺守本分,目前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舒清晚思考了一下,突兀问道:“她前面是不是自称涟儿?”
“嗯。”连衣点了点头,不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她叫安涟,称自己涟儿,没什么毛病啊?”
舒清晚没解释,又“嗯”了一声,然后莫名其妙地跳了个话题:“她今日白天也是穿的这身衣裳吗?”
“啊?衣裳?”连衣楞了一下,差点脑袋没转过弯来,“她刚刚穿的什么衣裳?”
舒清晚喝了一口茶水:“藕粉色。”
“哦。”连衣一边应着一边咬上糕点,开始回想安涟白天穿的衣服颜色。
前头她的註意力都在安涟端的糕点上,再加上天色有点暗,她就没多大註意门外的安涟穿的什么。
不过今天白天,因为两人秀过恩爱,她大约能想起一点:“她今天白天穿的好像是一套大红色的衣服,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舒清晚停了好半刻,清淡地回了一声“无事”。
这可算把连衣的胃口高高吊起,然后又轻轻放下,着实让连衣心痒的很:“哎晚晚,你这就不厚道了,你问半天,答案竟然不打算告诉我?”
舒清晚看了连衣一眼:“许是我想多了。”
连衣把糕点一扔,决定上刑逼供,她直接跨坐到舒清晚的腿上,双手抱住舒清晚的脖子,凶巴巴道:“想多了是想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
接着她压低声音开了黄腔:“晚晚,你说你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从上到下,哪裏是我没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