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黑衣人被舒清晚的白色粉末一撒,
迷地眼睛都睁不开,两人连连后退几步,拔出剑就是一阵乱砍。
连衣和书城从屋顶上飞下来,
看着那两只到处乱挥的无头苍蝇,
好奇道:“晚晚,
你撒的什么,怎么这么呛人?”
她说着,
还被黑衣人挥过来的白色粉末呛了一下。
舒清晚用力一挣,那黑布袋子便裂了大半,她从地上爬起,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道:“面粉。”
黑衣人听到连衣的声音,
循着声音就挥剑过来,
书城疾步挡在连衣面前,
几剑就把招式堵了回去,
还在黑衣人的手上和脚上割了几道血口子。
连衣走到刚才踹舒清晚的那个黑衣人旁边,抬脚往那人腰上狠狠踹了一脚,
然后若无其事地往舒清晚的方向边走边道:“你怎么有面粉,从哪裏来的?”
舒清晚伸手到袖子裏的暗兜掏了掏,从裏面拿出一小包东西,
边打开边说:“我早上在厨房裏随意抓的。”
“我怕你今日又只顾喝酒,
没吃东西,早上便想亲自动手为你做些糕点,可惜都做坏了,
只剩这一个。”
连衣走到近处,
果然见舒清晚手心的帕子裏只放着一个糕点,
模样还奇奇怪怪,也不知能不能吃。
她看了眼舒清晚,
又看了眼舒清晚手上的糕点,质疑道:“这能吃吗?你自己试过没有?我要是吃死了,你就守寡了哦。”
舒清晚的小脸有些紧绷,她点了下头:“吃过,能吃。”
连衣犹豫了下,伸手拿起咬了一口,到达嘴裏的味道有些苦涩,还有没融化的颗粒感。
她嚼了嚼,没说实话,夸道:“哎呀晚晚,味道挺好的,没想到我还能吃到你做的东西,不过好吃是好吃,就是做起来辛苦,我觉得直接买比较好,毕竟大街上到处都是。”
舒清晚眼神黯了黯,没接话。
连衣又咬了一口,不知怎的就想起一周前,安涟给过她的那几盘糕点,恍然道:“哎晚晚,你不会是......学做糕点学了一周吧?”
舒清晚没接话,有些默认的意思。
“我的天吶。”连衣诧异地叫了一声,然后察觉自己声音太大,刻意压低了些,“你不会是因为安涟......所以特地去学的吧?”
她记得她们刚回城区那晚,她吃了安涟几个糕点,舒清晚全程都有些隐隐的不开心,后来还学安涟红着脸叫了她一声相公,她以为这事就已经过去。
没想到舒清晚的醋意憋了这么久,竟然暗搓搓地也去学做糕点,还坚持了这么久。
想到这裏,连衣有些感动,她把剩下的糕点都塞进嘴巴,把嘴巴塞的鼓鼓囊囊的,靠近边嚼边说:“挺好吃的晚晚,我很喜欢,真的。”
“没关系的,你就算什么都不会,我也只喜欢你。”
也许是被连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耳朵说情话,舒清晚的耳尖微微红了。
这时那边刚才被连衣踹了一脚的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他用袖子一擦眼睛,爬起来狠狠地直冲连衣后背而来。
舒清晚眼尖,搂住连衣就几个转身,顺势拔出连衣腰裏的软剑,几个挥舞就缠上对方的剑,将对方手裏的力道转移化解。
她将连衣挪到一个安全的位置,松手后,直冲到已经后退的黑衣人面前,动作轻快敏捷,朝着黑衣人的胸口一顿婉若游龙的攻击,没一会那黑衣人胸口的衣服全部破败,露出裏面伤痕累累的皮肤。
黑衣人使出几招蛮力的剑式躲过,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身上遍布血痕,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使出连环招式,直朝舒清晚面门而来。
连衣的剑已经被舒清晚拔走,她左右翻找趁手的武器,发现那两傻刺客已经坐在她身后的地上看呆,她直接伸手将矮刺客的剑一拔,就冲上去帮助舒清晚。
两人配合默契,不要几招,那黑衣人已经遍体鳞伤,用剑撑在地上,有些气喘吁吁。
舒清晚朝连衣递了个眼神,连衣很快明白,两人再次举剑,一前一后夹击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