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许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连忙伸手扯过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像是吃了大亏一样,蜷缩在席梦思床铺的一个角落,埋怨的说道:“嘿,我说你,进别人房间之前,都会敲门的吗?”
“我敲门了,可是你没有回应。”南宫米雪一脸的委屈。
“好了,好了,就算这件事是我的错,那你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进男孩子的房间,算怎么回事啊?”许达满的嘀咕道。
“深更半夜?我靠,现在才晚八点而已,好好?”听到许达的话,南宫米雪顿时就来气了。将双手从双眼挪开,没好气的瞪着许达,“再说了,这里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进那个房间,就什么时候进,你管得着嘛。要是本小姐大人有大量,收留了你,你现在都在露宿街头饥寒交迫呢!”
“呃!”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南宫米雪一连串炮欲连珠似的反击,说得许达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唉,人在屋檐下,得低头啊。
“好吧,都是我的错。”许达彻底败下阵来,求爹告饶道:“姑奶奶,我向你道歉,还行么?你看天都这么晚了,你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好?”
“哼,看你这么有诚意的道歉,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过下为例。”南宫米雪争辩德胜,显然心情大好,转身就要离去。可是刚刚走出几步,马又想起自己来找许达的目的,于是又转身走回去,看着许达,语带遮掩的问道:“许达,问你个事儿。”
“问吧,我一定知无言,言无尽。”许达眯着睡眼说道。
“就是……就是……”南宫米雪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措辞,吞吞吐吐的问道:“就是你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看到什么该看的东西?”
“该看的东西?”听到南宫米雪的话,许达心里登时咯噔一跳,马就明白,那条小内内的女主人是兴师问罪来了,但此时此刻,许达觉得自己绝能坦白从宽,于是故意打着马哈,一脸疑惑的问道:“浴室里就那么丁点儿的空间,该看的东西,我都看过了,但该看的东西,我还真知道是什么啊?”
“你!”见许达这样说,听意思很明显是看到了自己的贴身小内内,但就是死承认,这叫南宫米雪心里那个气啊,猛的一跺脚,留下一句“死!色!狼!”,就气呼呼的夺门而去。
“我怎么了嘛!”许达一脸的苦笑。
经过南宫米雪这么一闹,许达是睡意全无,为自己匆匆忙忙的装逼而忘记带衣,结果闹出这么一出误会而懊恼已。许达决定把自己的衣从阿斯顿马丁的后备箱里面取出来,但夜色已深,而自己总能穿着浴巾出门吧。
“我何用念力将衣取出来呢。”许达自言自语道。
许达走到了窗口处,朝下面看去,自己的阿斯顿马丁还停在那里,当即就集中精神力,将念力汇集于脑海之中,朝阿斯顿马丁轻喝一声:“开!”
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阿其顿马丁的后备箱箱盖缓缓升起,许达知道自己成功了,由得会心一笑,再次使用念力,轻喊了一声:“起!”
躺在后备箱之中的一袋衣,在许达的隔空摄物感应之下,飘了空,逐渐的朝许达这边飞来,最终在许达的眼前停住。
许达伸手接住这只袋子,开心的说道:“太好了,我有衣穿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早起床之后,许达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无比的畅快。由于体内蓄满了能量,许达的念力也就十分强盛,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隔空摄起一辆小轿车。
原来许达觉得自己八点钟起床已经是够早的了,谁知道南宫米雪更早,已经先他一步,去警局班去了。剩下许达一个人留在这孤零零的套房里,倒显得有些孤单了。
“哎,先去吃个早餐填饱肚子再说吧。”许达来到楼下,开着阿斯顿马丁找到一处早餐店,买了一份重庆酸辣粉之后,路过一个报亭,看到某报纸头条报道红十字会资助白血病患者的新闻,心里由得闪过一个念头:也知道自己住院的时候,隔壁病床的那对母女现在怎么样了,她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许达决定用自己意外得来的义之财救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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