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这个先是用拉斯拉文字写的，非常潦草。
似乎那人的内心非常烦躁，不平静。
是了。
菲利斯先生说，德利喜欢一个人独处。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压抑。
他在死前终于忍不住向人诉说了他被安排的命运。
那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完全的木偶人。
他还存着自己的思想，他还能感受到痛苦。
或许一开始，他是没有思想的人。
完全按照主人吩咐的做事。
按照主人安排好的生活过活。
可慢慢的，他厌倦了，疲惫了。
但不能反抗。
所以，死前对菲利斯说了那句话。
莫鸾想，那时候的他或许是轻松的，因为要解脱了。
不过——
她耸耸肩，就算猜到这些又如何。
对她要查的事情完全没有帮助。
对了。
莫鸾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在这幢房子里的他是压抑而焦躁的。
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出现纰漏。
那么……
她抬步往隔壁房间走。
荀劫不发一言的跟上。
没有意外，是一间卧室。
被褥都在，柜子里放着几件衣服和几双鞋袜。
是十年前一个普通商人穿的起的款。
打开抽屉，发现了零点手表等物品。
“看看这个有没有用。”
莫鸾回头。
就见荀劫移开了床头那个被灰尘弥漫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