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问了一句。“大叔，你上过学啊，不好意思，我没其他意思，就觉得您是个文化人。”
养父道：“高中毕业以后就辍学了，那时候家里穷，没有条件继续读。”
“哦。”猴子点点头。
莫鸾没有说话，微垂着眼似乎在寻思什么。
她的静默让对面两口子刚稳住的情绪又有点紧张了。
耐不住这种压抑的寂静，养母咽了咽口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没有了。”
莫鸾站起身，“猴子，走了。”
养母和养父愣了一下，就这样？
几个人往外走。
莫鸾随口道：“我这次离开后估计不会再来了，所以，我打算离开之前去看看你们的亲生女儿的墓。”
此话一出，养父母两口子宛若被雷击中般脸色全变。
养母连忙道：“不用了，不用去。”
莫鸾道：“我被你们养育多年，去看看她是应该的。”
“不用，真的不用。”养母急了，汗都出来了。
养父努力稳住紧张的情绪说道：“我们也多年没去了，那是个伤心地，去了只是再伤心一次而已。”
“对对对。”
养母附和着，“我不想去那里，我不想再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莫鸾说：“那你们告诉我具体位置，我一个人去。”
“不！”
养母反应更大了，“不要了，莫鸾你走吧。”
说着说着，她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面对一次，你走吧。”
养父也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若是没其他事就离开，至于我女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莫鸾点点头说：“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