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电梯正好到了,?木白看着白西就往前垮了一步,急忙说:“你先别上去,你把话说清——”楚字还没说完,?木白就被白西就一把拉到了旁边,电梯门再次关上,?白西就拽着木白的胳膊来到了楼梯间。
“你放手!弄疼我了!”木白揉着变红的手腕皱眉看向白西就。
“对不起。”白西就终于开了金口,小声的道了个歉。
木白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是有事情要说吧,?现在说,说完我还要上去给荔枝送饭。”
白西就就这样静静的盯着木白的脸,?实在是过于认真了,?让木白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长出了什么怪东西。
“你别——”
“明明是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的,为什么你要选择一个刚认识的人?”白西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勇气,以至于说完以后他好像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两只眼睛都开始黯然失色起来。
看着白西就发红的眼睛木白感到一阵心疼,但有些话是必须说清楚的。
“这和时间长短没有关系的,?有些人就是你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为你而来。”
“那我呢?”白西就耷拉着唇角,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如果说我也是为你而来呢?我要怎么办?”
木白想说些安慰的话,大脑中却怎样也无法组织好词汇,?白西就再次拿出那种水汪汪等待安慰的眼神看着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委屈却又沈郁的气氛,?“我已经成功入围了nba新秀了,我已经足够优秀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看我一眼?”
木白的心瞬时软了下来,?她想要伸手去摸摸白西就的头,但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他太执着,如果此刻对他心软就是对他残忍。
“小白,这种事不是这样算的。这不是小时候你考了第一名就可以得到奖励的事情,真正的喜欢和优不优秀没有关系。”
“我知道,”白西就却说,“即使你没有现在的成绩我也照样喜欢你,但是木木就要配世上最优秀的人啊,我已经在努力成为这样的人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
白西就说着这话慢慢低下头去,他的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了颤音,木白向前走了一步却突然被白西就拦住,“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白,”木白临走前又说,“我一直把你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希望有些事情你能想清楚,这世上总是有这么一个人是满眼都是你的。”
“你可以先走吗?”白西就没有抬头,但是木白听出了他声音裏的哭腔,她最后说道:“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比赛。”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翅桶已经半凉了,她把东西递给荔枝,走到了床边坐下。
“你怎么路上走了这么久啊?排队的人很多吗?”荔枝说着拿起一块鸡翅放在嘴裏,“咦,凉了。”
木白抬起头来,“我去楼下让前臺给你热热吧。”
“没事没事。”荔枝连忙摆手,“凉了也挺好吃的,你保存一□□力吧。”
然后木白又继续对着床前关着的电视发呆。
荔枝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说:“其实我看见你和白西就了。”
在房间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木白的荔枝,准备去楼下找木白,但这时候正好是训练结束的用电梯高峰期,一连好几趟都是站满了人的,她想想他们的楼层也不算高,就从楼梯走了下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木白和白西就的对话。
“他还真的是死心眼啊。”荔枝说。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他总是这样,我看着也心疼。”
“不过白西就他真的很会用眼睛提要求吼!”
木白轻笑了一下,随即附和道:“是啊,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白西就提什么要求的时候,总是拿出这种眼神来,微微的蹙着眉,嘴唇轻抿,眼睛向下耷着,他应该感谢他那双能传达所有话语的漂亮的眼睛,让他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无往不利。
只是倾覆于木白这裏。
木白想,白西就他总会明白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他无需做这些,她就能成为他的主,也成为他的臣。
亚锦赛是在三天以后。
算上中国,共有六个球队参赛,分为a、b两个小组。
比赛的前两天,汪指导突然紧急召集全员开会。
比赛前的战术布置很正常,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动员会。
“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要互通一下,”汪指导的表情异常的肃穆,整张脸比输了比赛时还要黑,看的队员心裏惴惴不安,“龙仕清在这次比赛中担任了韩国队的教练,她对于中国队的排球战术非常了解,我们今晚要重新做一下调整。”
这是木白第二次从汪指导嘴裏听到龙仕清前辈的名字。
汪指导经常会给她们讲她过往训练比赛时的趣事,讲起同期的队友也会露出怀旧的眼神,唯独对龙仕清的名字避而不谈,只在那次提到过一次。
龙仕清十九年前伤病退役,之后便消失在了体坛,当时也有许多记者试图追踪报道,但她消失的太彻底,一直找不到挖掘点媒体慢慢就放弃了。
后来便听说她移民到了荷兰,怎么现在会突然成了韩国队的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