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场戏也得硬演下去。
他绷起脸,故作嫌弃:“先别过来,你在外面溜达一圈身上好臭,快去洗澡。”
说着,虽然根本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还要硬着头皮装模作样皱起鼻子。
把娇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卫迟莫装做没看出来的样子,顺着他的意思,抬起两只手,表示自己不会过去,又后推两步,朝房间的方向走。
以防万一,虞长烁又往茶几上坐了点,视线牢牢盯着他。
眼见着卫迟莫要进房间,他总算松了口气,稍微松懈警惕,眨了眨眼,挪动屁股要往一旁放着的木头靠椅上坐。
刚起身挪到半空,没料到这人突然回身,快步走到他跟前,抓住他的手腕,杀个回马枪。
大概是怕他钻到个缝隙就跑,还勾着他的腿,将他压到木头靠椅上。
木头椅子硬,虞长烁猝不及防,被他突兀的动作弄得有点疼,微微皱起眉,抬头不满的看向卫迟莫。
“你做什么?”
卫迟莫才不怕他的虚张声势,但也没想过要弄疼虞长烁,稍微松了松劲,眉眼裏带着笑,逗人转移註意力:“我看看,是哪只小猫把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打翻了?”
居然没有直接戳穿他。
虞长烁没听出来他以猫喻人的调侃,顺坡下驴,直接甩锅,“小混蛋干的。”
小混蛋是他给那只小貍花取的名。
谁让骤一见面,那只小猫就挠了他一手。
得亏没抓破皮,不然还不知道去哪裏找狂犬疫苗。
卫迟莫顺着他的话暼了眼小猫。
小貍花在猫窝裏被妈妈舔着脑袋上的毛,根本不关心万恶的人类给它推了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