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为了保证新人的心态健康,请勿随意透露上一场游戏的相关细节。”
“违者,后果自负。”
“那么,接下来,游戏重启。”
这温柔的声音听在剩余三人耳里,就好似鬼魅附在耳边的恶毒低语。
王璐珊违反了规则后,去了哪里?
她,死了吗?
不等在场三人再想下去,一道慌乱的的男声在房间内响起。
“怎么回事?”
“我不是睡在床上吗,怎么会到这里?”
“这里怎么这么黑,有人在吗?”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小杜。”
柳国曾将信将疑地轻唤出声。
“柳总。”
察觉到柳国曾的存在,杜礼轩心里的慌乱一下子就散去很多。
“这是哪里,您怎么也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我好害怕。”
“这是……”柳国曾略一犹豫,继续回答,“这是四角游戏,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应该会对此有所了解。”
“四角游戏,那不是招鬼游戏吗,我不想……”
杜礼轩的心,一下子被提得高高的。
“嘘!”柳国曾制止了杜礼轩都胡言乱语,“小杜,别说胡话。既来之,则安之。”
接下来的一分钟内,他快速给杜礼轩讲解了一遍这场四角游戏的规则。
“小杜,你得牢牢记住,在游戏开始后,你要少问问题多观察,认真倾听,全力以赴。”
“放心,只要你严格遵守规则,就不会出事。”
“可是……”杜礼轩欲言又止。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口,但他的偶像柳国曾那句“少问问题多观察”言犹在耳。
最终,杜礼轩颤抖着声音妥协:“好的,我知道了。”
游戏又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
刚刚王璐珊的那场变故,好似从未发生。
然而,其中三个人的身上,还是残留着那场变故的痕迹。
至少,之前他们三人身上那浓重的倦意,早在游戏中的第五人出现时,烟消云散。
杜礼轩顶替了王璐珊的位置。
很明显,他的学习头脑不错。
虽然他在开始时反应有点慢,跟不上其余三人的步伐,但没过两轮,他就能像一个老手一般,跟上了其他三人的节奏。
一轮又一轮的游戏过后,四个人高高提起的心,终于在时间的消磨下,有所放松。
特别是没有经历过变故的杜礼轩。
在老胡幽默风趣的言语,以及他的偶像柳总和善的问题中,杜礼轩逐渐卸下了心防。
又不知道多少轮游戏过去了。
杜礼轩轻拍老胡的肩膀,报上自己的名字。
“杜礼轩。”
“有没有人恨不得你去死?”
老胡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懒懒散散的声音重复着这一轮的问题。
“有。”
杜礼轩回答。
听到了杜礼轩的回答后,老胡条件反射性地就要往下一个墙角走,却又被杜礼轩接下来的声音叫住。
“是我的一个同学。”杜礼轩的声音里带了些小骄傲,“柳总应该知道的,我拿到了藤校的保送名额。”
“就因为这个名额,学校里有很多人眼红我。我的那个同学,更是因此恨我入骨。”
“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杜礼轩坚定地说,“这个名额,可是我千辛万苦用自身努力换来的。”
“哪怕他家境比我好,也不管他说我什么,我都不能退让!”
“好!”
“英雄不问出处。”
“不遭人妒是庸才。”
老胡用一种真诚的语气附和:“小杜同学真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啊!”
“胡先生过奖了。”
这下子,杜礼轩的声音里染上了些许少年人特有的羞意:“我也没胡先生你说的那么厉害。”
“哪里,哪里。”老胡笃定地评价道,“我看,小杜同学不仅能力卓绝,还颇有谦虚的美德,真是栋梁之材啊!”
这句话,无论从内容还是语气,都带着满满的恭维。
可也不知道其中有哪个字戳中了杜礼轩敏感的心,让他的语气一下子低落起来。
“栋梁之材?”
“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护不住,又算什么栋梁之材?”
话中之意,直指在场的任昨茜。
杜礼轩的话音刚落,他们两人的空气就开始尴尬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任昨茜当然听到了老胡与杜礼轩的对话,可她也没时间去计较杜礼轩那点幼稚的小心思。
她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墙壁上,不敢有一丝懈怠。
墙壁从刚刚开始,又在变烫。
光滑的墙壁微微鼓动,恰似王璐珊出事之前的状况。
第五人,又要出现了吗?
“老胡,”柳国曾主动打破了尴尬局面,“别磨蹭了,快点!”
“哦,好的。”
老胡急急忙忙摸着墙壁,走向柳国曾所在的墙角。
可下一秒,他便收回自己粗短的手指,轻轻捻了捻手指,细心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
墙壁,又变烫了。
产生这一认识的瞬间,老胡放慢了脚步,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将手搭上前面那人的肩头,用微弱的声音报上自己的名字。
“胡承嗣。”
“……”
一阵沉默。
老胡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他如同触电般地缩回手,将前脚收回。
难道……
“你爱过……别人吗?”
柳国曾吞吞吐吐地提问。
吓死人了!
还有,这是什么鬼问题?
老胡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但他转念一想:柳国曾都帮忙编了几十个问题了,估摸着把脑子里的灵感都耗光了,情急之下问出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老胡轻松地回答:“我老胡是个大老粗,可没那么多情情爱爱。”
“哦。”
柳国曾应了一声,声音里分不清喜怒。
然后,他便抬脚走向下一个角落,搭上任昨茜的肩膀。
“柳国曾。”
任昨茜问道:“你爱过她吗?”
柳国曾还没有反应,老胡倒是先思考上了。
这是累昏头了吗,一个个的都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
这个她,又是指谁?
这个问题,又叫人怎么回答?
柳国曾并不需要老胡的担心。
他的语气坚定:“我一直深爱着她。”
“呵。”
任昨茜微微一哂,转身谨慎地走向下一个墙角,搭上杜礼轩的肩膀。
“任昨茜。”
“你……”
杜礼轩犹犹豫豫。
这又让老胡不由自主地替这两人捏了把冷汗。
这么多轮游戏下来,杜礼轩都很安分,难道刚刚受了些刺激,要开始作妖了?
这孩子自己作妖不要紧,可别连累了其他人。
“你,爱过我吗?”
终于,杜礼轩心一横,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
任昨茜回答得云淡风轻,毫不拖泥带水。
“你骗人!”
杜礼轩的声音激动。
“没有就是没有。”
“生命宝贵,而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任昨茜轻描淡写地催促道:“快去下一个墙角,不要耽误了游戏进程。”
“不可能。”杜礼轩喃喃着,失魂落魄地走向下一个墙角。
他无力地搭上面前之人的肩膀,只觉得入手冰冷。
但他的脑中千头万绪,无暇顾及这小小的异样。
“嗒”!
“嗒”!
小小的水滴滴下
一缕一缕的发丝,自然垂落。
湿漉漉的棉织物,贴在单薄的肩头。
“杜礼轩。”
杜礼轩报上自己的名字。
面前之人用细弱且颤抖的声音发问。
“你,爱过……”
“咔嚓”!
“啪”!
一阵天旋地转后,突如其来的温暖灯光,突袭了四人的双眼。
待到四个人好不容易适应了灯光,睁开双眼时。
只见一个身着宽松睡衣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秀美的脸上难掩诧异。
“你们……是哪个房间的客人?”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在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