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门外的人是我,一时间眉宇间闪过一丝仓皇的神色。
“你怎么过来了?”你的嗓音已经几乎哑了。
你让开身子让我进门,然后帮我拿了一双干凈的拖鞋。
你重重地咳嗽几声,试图再把话重覆一遍。
“看到你下午没去公司,有点担心你,就过来看看。”我说,进去之后就看清了你的脸。
我抬手把手心贴到你的额头上,一下子就被烫到了。
“你发烧了?”我问。
“不知道。”你继续咳嗽着说,“没去量,下午一直在睡觉。”
“现在去医院。”我说,“徐望初,都烧这么高了你都没感觉吗。”
于是我们很快就到了附近的诊所。
“挂个水。”医生看了一眼温度计然后,“一会挂完以后给开药带回去按时吃就可以了。”
“木皙,你先回去吧。”你看着我说,“我没事的。”
我看着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望初。”我说,“真的是很不放心你。”
“我还是陪你打完针吧。”我说,“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要做的。”
在我的坚持下,你没再拒绝。
一瓶吊针下来,你原本红得像胭脂水一般的脸终于看起来不那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