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温和的声音,我偏过头去看你。
你轻淡地笑了下:“还记得我在她治疗的那时候说的话吗。”
我看着你,回忆着你当时有说什么。
“那时候我说,已经预料到未来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自己却没有办法改变未来。”
你继续说:“当时说,如果结果最后都没办法改变,好像痛苦和快乐地度过这个过程,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我现在做不到了。”你说。
你的声音有点低,你看向树上正在鸣叫的鸟说:“木皙,这次我没办法做到了。”
“又不是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能做到的。”我说。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她已经离开的事实,就算我再难过,她也不会再活过来。”
“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好难过。”你说,“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没关系啊。”我说,“难过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了,就让时间让难过慢慢淡掉就好了。”
“但是还是要好好生活呀。”我说。
“徐望初。”我停了下来,微微抬头,看着你说,“现在就什么都不要想。”
“就好好晒太阳就好了。”
“嗯。”你点了点头。
“你看啊,这太阳又绵又软。”
我们一直沿着小道走,微风轻轻吹拂着小道两侧的树叶。
路过花店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徐望初。”我喊了你。